薄曜將車停靠在一盞昏暗不明的路燈下,飛蚊盤旋。
手習慣性的去找煙盒,照月習慣性的知道他放哪兒。
抓起放在中間盒子裡的煙盒跟打火機,開了窗用力砸了出去。
秦宇立馬朝後躲了躲,雙手捏著拳頭放在胸口,像一隻戰戰兢兢的傻愣土撥鼠。
男人將手剎拉上,咔噠一聲鬆了安全帶,身體大咧咧朝後靠著:“什麼為什麼?”
照月扭過頭瞪著他:“我問你為什麼不回去,還留這兒幹嘛!
兩個孩子是一點都不想回去看看嗎?
你不是最喜歡孩子了嗎,他們知道現在都沒見過自己的爸爸!
你爸現在滿頭白髮,你也不回去看看,你知道他這幾年怎麼過來的嗎!”
秦宇瞪著兩眼,鼻孔大了大,怎麼女人發起脾氣都這樣厲害呀,耳膜都在發顫。
薄曜手臂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看著前方。
鋒利的鼻樑輪廓似一把鋼刀,又冷又硬,陰沉的戾氣從身上流溢位來。
照月整個身體扭了過來,伸手用力拽了下他領口:
“你說話啊,你沉默做什麼?為了能把你救回國,來來回回搞了兩次。
第一次營救失敗差點害死你,你知道我什麼心情嗎?
第二次耗費那麼大的人力物力,所有人都在努力想把你弄回去。
現在你自由了,為什麼還要在這個破地方,是有什麼讓你眷戀不肯離開的!”
男人下頜線驟然緊繃,嗓音透著一股狠厲:“我有什麼眷戀不肯離開你不知道!”
震吼聲在車廂裡炸開,震得照月長睫跟著顫了顫,一雙紅血絲盤旋的眼緊盯著面前犟種。
秦宇傻眼,默默開啟豆包:【夫妻吵架該怎麼勸?】
溫瑜發來資訊:【怎麼樣了,有新鮮的瓜吃嗎!!!】
秦宇回:【吵起來了,好嚇人。】
溫瑜:【好煩啊,早知道我也該來。】
照月收回視線,垂眸看著自己大腿,壓著呼吸說:“任務公對公,我自己去面對。
你不要再管我,將來我還可以回國的話,我們也只是孩子的爸爸媽媽,其餘……”
女人用力閉了閉眼睛:“其餘沒有任何關係了。”
“怎麼著,跟那個雜種舊情復燃了!”
薄曜一把拍在方向盤的喇叭上,刺耳的喇叭聲刺激到過路行人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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