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朿,張大了嘴巴:“不是宮大帥義子馬驫?”
溫宗博滿面狐疑:“當真是你。”
“是,宮家人知道,只不過我不在乎虛名,和宮大帥說這功勞隨便尋個人給了就是,要知道我爹出身軍中…”
唐雲突然朝著南側拱了拱手,朗聲道:“我陳耀…不是,我唐雲最是敬佩軍伍,最是敬佩宮家,若不是家中阻攔,學生早己投身營中報效家國。”
陳耀然差點暴走,這他孃的明明是本少爺剛剛說的臺詞!
“馬蹄鐵看似簡單,實則耗費了我唐家人無數心血,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馬力,主要是馬力,馬力你們懂嗎,你們一定不懂,簡而概之,就是要挑選數百近千戰馬使用不同型號的馬蹄鐵進行實驗,進行奔跑,進行踩踏。”
唐雲還總說別人的演技不好,他自己的演技也不咋地,十分之浮誇。
“我唐家馬場不知有多少良駒,原本是想低價賣給南軍的,哪怕不賺錢也要為國朝幾分綿薄之力,可我爹和我一合計,這也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本啊,因此我們才研究馬蹄鐵,自然而然,研究廢了很多戰馬,可這些戰馬依舊能跑,南軍又缺馬,怎麼辦,當然是繼續賣給南軍了,作為補償,我唐家將馬蹄鐵獻給了宮家,透過宮家獻給宮中,獻給朝廷,獻給天下軍伍,當然,價格可能是賣貴了,可這是研發資金啊,沒有這些錢,我們也研究不出來馬蹄鐵啊。”
柳朿驚呆了:“原來如此,難怪宮大帥閉口不談,除了養豬,你還懂這種事。”
說罷,柳朿站起身,鄭重其事的朝著唐雲拱了拱手:“唐縣男高義,唐家高義。”
溫宗博哭笑不得,著實沒想到,馬蹄鐵竟然出自唐家。
作為戶部左侍郎,他豈會不知馬蹄鐵的意義,別說八百軍馬了,在國朝不缺戰馬沒有戰事的情況下,就是拿八千軍馬換也值,千值萬值。
“唐公子。”溫宗博幽幽的問道:“唐家只向軍中出售了八百軍馬,是也不是。”
“對啊,怎麼了。”
“好,那就好。”
柳朿分明注意到,溫宗博滿面慶幸之色,似是如釋重負。
唐雲也敏銳的觀察到了溫宗博的異樣,不過不明其意,也沒上心。
“既然是這般內情,本官倒是要代我戶部對你唐家言一聲謝了。”
溫宗博微微頷首:“不錯,唐公子,的確有功,唐家有功。”
有了這位左侍郎大人的定性,這件事也算是蓋棺定論了。
唐雲掐著腰,轉頭再次指向陳耀然:“誣告本少爺,死胖子,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陳耀然面無血色,早己心慌至極,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馬蹄鐵是何物?”
首次,第一次,唐雲震驚了,覺得自己被侮辱了,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就這個熊樣的,雞毛都不知道,還想出來搞人?
轉念一想,唐雲又釋然了,舔狗本來就自帶降智光環,而且這陳耀然本來也不怎麼精明。
事實上這和舔不舔狗沒關係,陳耀然覺得利用八百軍馬這件事穩操勝券,平日除了當舔狗就是吃喝玩樂,也從未將唐家放在眼裡,最主要的是,他身邊還有內鬼。
再看溫宗博,就如同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
“告知州府學衙奪他功名,誣告之罪,以其罪罪之,至於這讀書人不受杖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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