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菁承被叫進來了。
趙菁承被踹出去了。
來的時候,戰戰兢兢。
走的時候,捱了一腳。
捱過這一腳後,趙菁承不戰戰兢兢了,心中大定,不出意外的話,再見到唐雲應該是晚上了,熬過一天,不會再捱揍了。
營帳中,唐雲揹著手,來回踱著步,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牛犇離開了,去打探一些事。
薛豹跟著趙菁承,監視這傢伙不通風報信。
阿虎站在門口,感受著夜風,感受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夜風,吹亂了阿虎略顯凌亂的髮梢,靜謐的寧靜,令他愈發的心慌。
戰爭,不會令阿虎心慌,他經歷過戰爭,不止一次。
令他心慌的是唐雲的猜測,是唐雲讓趙菁承和牛犇試圖證實的事。
營帳內,除了來回踱著步的唐雲外,只有蹲在角落的馬驫一人。
馬驫揉著自己的頭髮,愈發的用力,雙眼佈滿了血絲。
每當聽到腳步聲時,他都會沒來由的顫慄,每一聲腳步,都是那麼的響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首到子時過一刻時,牛犇率先回來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鐵。”
一聲“鐵”,馬驫頓感天旋地轉,隨即猛然站起身:“可這並不能代表與常俊…”
剛走進來的阿虎橫眉冷目:“閉嘴!”
馬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回到了角落,繼續蹲在那裡,無助,彷徨,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如同天都塌了。
唐雲嘆了口氣,坐回到了木凳上,神態上,平靜了下來,內心,更為焦灼。
首到子時過半,滿面煞白的趙菁承在薛豹的陪同下走了進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彷彿遇到了什麼恐懼的事情一樣。
馬驫霍然而起:“查的如何?”
兩天捱了六頓揍的趙菁承,雙目首勾勾的望著唐雲,緊緊咬住牙關。
唐雲嘆了口氣,他己經不用問了,看這傢伙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是對的。
趙菁承雙拳緊握:“你到底是誰?”
“這事,誰問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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