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發問,除我王府護衛。”
“對嘍。”
唐雲掐著腰哈哈一笑:“弄他媽一群所謂的王府護衛過來助陣,不過就是為了確保遇到意外弄死其他各營將領罷了,我假傳帥令…額…”
唐雲看了眼宮萬鈞,老頭沒好氣的說道:“代本帥傳了帥令。”
“對,反正就是我讓人將你們王府那些護衛頭子,全都騙到了帳中,這個時間段的話,應該己經快到奈何橋排隊打湯了。”
聽到心腹之人全部被宰了,姬承頤心中並未出現任何波瀾,事己至此,誰都難逃一死。
祝廣福一腳踹在了鞠峰的後腰上,叫了親隨將其反綁住了雙手。
宮萬鈞望著鞠峰,只是那麼望著。
大勢去矣,鞠峰並沒有表現出心灰意冷或者萬念俱灰的模樣,彷彿是某種解脫,竟然一副淡然的模樣開了口。
“帥爺可是想問,末將為何會叛?”
宮萬鈞沒有開口,只是揮了揮手,鞠峰被帶走了。
老帥點了點頭,親隨一擁而上,將姬承頤也綁住帶走了。
唐雲負責抓亂黨,於情於理,這些人要關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一時之間,帳內一片沉默,諸將無不滿面悲涼之色。
多年來,每個將軍,包括鞠峰,無不認為一旦宮萬鈞退位的話,鞠峰就是大帥。
將軍們不說,心裡很是驕傲,南軍中,六大營中,只有鞠峰這位主將,是真正儒將,不是野路子出身,從軍後熟讀兵法,待人謙和,將軍們嘴上笑著,鬧著,心裡卻是服的。
誰知背叛大家的,也正是這位威望僅次於大帥的疾營主將。
現在真相水落石出,所謂的異族也不是真的要攻打南關,可將帥們每個人的心情都無比的沉重,他們寧願與二十萬異族大軍廝殺,也不願視如手足的兄弟中,出現了叛徒!
“唐少監。”
宮萬鈞的語氣是那麼的蒼老與悲傷:“趙王…賊首姬晸,如何捉拿。”
“這個…”
唐雲面露苦笑:“姬晸的身份是王爺,沒有鐵證的話,十足十的鐵證,我沒辦法抓他,所以牛將軍只是去找洛城折衝府,防患於未然。”
“說你膽大,又是如此謹慎,真是…”
宮萬鈞搖了搖頭,也不知該如何說了。
唐雲也有點心裡懼怕,按照劇本的話,牛犇未必能抓到姬晸,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出意外。
越是想,唐雲越是後怕,開始腦補了。
自己害死了人家親兒子,然後姬晸隱姓埋名,多年後捲土重來取他狗命如何如何…
剛腦補到一半,外面傳來腳步聲,竟然是牛犇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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