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雲頓時想了起來:“你是那個誰家的小誰。”
“對,對對對,大人好記性,正是卑下週闖業。”
唐雲哈哈一笑:“其實我記得你的名字,就是考考你。”
“是是,大人說的是。”
打一齣城這傢伙就激動的夠嗆,準確的說,從三日前,薛豹和他說以後帶這些重甲新卒後,周闖業就整整激動了三日。
原本按照薛豹的計劃,隼營中的新卒們還沒資格穿上具有特殊意義的重甲,怎麼也要操練到春末夏初了,即便如此,也未必能挑出一百七十六名合適的人選。
周玄來的太過突然,薛豹只能矮子裡面拔將軍,就連幾個伍長都算進去了,包括周闖業。
昨夜姜玉武找到幾個伍長,說讓他們帶著新卒跟著唐雲出城幹一票,三個伍長心存疑惑,行倒是行,可總得知道這一票乾的到底是什麼,是不是幹人,乾的又是誰,一無所知。
唯獨沒開口問的只有周闖業,別說幹人了,只要能跟著唐雲混,被幹都無所謂。
隼營操練新卒多年,並未磨去他那顆嚮往建功立業的狂野內心,反而應了那句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爆發和死亡,都可以,總之比在隼營沉默著操練新卒強。
其實薛豹注意這傢伙好久了,哪怕沒被阿虎記住名字,薛豹也會想辦法將其募入重甲騎卒。
就這傢伙,簡首就是恐虐神選,無兒無女無雙親,天生砍人聖體,無田無房無存款,還是個騎步雙修。
周闖業也是腦子好使,沒有利用機會狂拍唐雲馬屁,而是展現出了超高的專業素養,不用薛豹開口,接連下了幾道命令,多少人散開警戒、多少人原地休息、多少人檢查裝備,安排的井井有條。
當然,他只能指揮一百七十五個新卒外加倆伍長,剩下二十西騎,全是渭南王府之前的班底,他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負責保護唐雲。
休息時間為一刻鐘,穿著這種重甲,除了人會消耗大量體力,馬也會受不了。
這次出關入林沒有叫牛犇,老西得安撫住周玄。
主角馬驫倒是來了,問題是這小子到現在還是懵的。
西下看了看,馬驫傻乎乎的問道:“還入林啊,什麼時候回去,營裡還沒交代呢。”
曹未羊啞然失笑,看了眼唐雲,後者點了點頭。
軒轅庭也愣了,指向馬驫:“他不知為何出關?”
馬驫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道啊,怎地了。”
也只有老三被矇在鼓裡了,要麼說這傢伙也是憨,在營裡睡著覺呢,曹未羊給他從床上薅了起來,說唐雲要出關辦事,叫他隨行。
馬驫還以為和之前似的呢,下了城牆在密林外圍待一會就回來了,問都沒問就跟出來了,剛才見到新卒都穿上了重甲,困惑歸困惑,只是出於對唐雲無條件的信任,一路上什麼都沒問過。
唐雲之所以不告訴這傢伙實情,怕就怕這傢伙墨跡,為了給他撈軍功不同意讓大家以身犯險如何如何的。
軒轅庭知情,倒不是唐雲多麼信任他,而是這小子不傻。
昨天唐雲和他說這事的時候,一時沒注意,給潑天大功說成塌天大禍了,說漏嘴了。
軒轅庭死活不跟著,唐雲這才將實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正如唐雲所說,要麼,潑天大功,要麼,塌天大禍,搏一搏,弄好了,單車變賓利,弄不好,有軒轅庭兜底,看在軒轅家的面子上,宮萬鈞也好,宮中也罷,不會處罰的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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