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戶部尚書宇文疾是國朝重臣,更何況…”
婓象總覺得唐雲有點意氣用事:“更何況左侍郎溫宗博溫大人又是你好友,如今大人初入京中,與戶部對上,下官覺著…覺著…”
“覺著什麼。”
軒轅敬惡狠狠的說道:“恩師將溫宗博當朋友,溫宗博將恩師當朋友了嗎,要是當朋友了,為何朝堂不出班不為恩師謀求少尹一職,為何不斥責宇文疾?”
婓象都服了,溫宗博是左侍郎,是二把手,宇文疾是尚書,是他上官,不是他兒子,左侍郎跳出來和尚書唱反調,瘋了不成。
唐雲微微看了眼軒轅敬,他發覺自己從到了京中後,這小子是越來越激進了,沒有在雍城時的那種沉穩勁兒,動不動就炸毛。
婓象見到軒轅敬如此激進,小聲提醒道:“梁錦今日入了戶部。”
唐雲神情微變,與軒轅敬對視了一眼,險些忘了這茬了,宇文疾親自招攬的梁錦。
婓象見到唐雲不吭聲了,微微鬆了口氣。
誰知婓象這口氣還沒徹底送出來,“啪”的一聲,軒轅敬一拍桌子。
“恩師,這宇文疾欺人太甚,先是拉攏咱的人馬,又在今日朝堂上觸您黴頭,這是奔著您來的啊!”
“你輕點拍,特麼嚇我一跳。”
唐雲猛翻白眼:“別擱這起鬨架秧子了,放心吧,我肯定幹戶部。”
軒轅敬樂了,滿意了。
婓象瞅著軒轅敬:“戶部得罪過你,還是的罪過軒轅家?”
“沒有啊。”
“那為何你對戶部如此敵視?”
“就事論事。”軒轅敬學著唐雲的模樣聳了聳肩:“閒著也是閒著。”
婓象:“…”
軒轅敬的確有改變,大改變,只不過不是入京後有了改變,而是在山林中就變了。
以前,軒轅敬aka虺公子,人設是靠腦子。
後來跟著唐雲混後,尤其是一路趟平山林,軒轅敬徹底悟了。
一句話,一力破萬巧,所謂的陰謀算計,所謂的拉攏打壓,所謂一切的所謂,迴歸最初的一切,最初的本質,其實就是靠實力說話。
什麼叫實力,不是吹出來的,不是聊出來的,不是裝出來的,就是打出來的。
你說你有多厲害,多能耐,天天說,日日說,年年說,有個屁用,真刀真槍的幹一架,不服的自然服了,如果還有不服的,那就繼續幹,幹到所有人都服,所有人不敢不服的時候,那麼所有問題全部迎刃而解了。
相比婓象,軒轅敬更瞭解唐雲是個什麼德行,早晚得罪人,既然是早晚,不如早點得罪,現在有開疆擴土之功,算是免死金牌了,還不趕緊多幹幾個人,多幹幾個實權人物,等再過段時間,開疆拓土這功勞被淡化,被遺忘的時候,再幹人的話難度係數直線上漲。
“準備準備。”
唐雲站起身:“明日一早我去上差,上差之前,整理一下戶曹司戶參軍事的具體工作內容,尤其是涉及到戶部的,整理還好,給我研究個切入點,找戶部麻煩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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