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回到王乾所在的班房時,這傢伙正在那罵呢,京兆府也沒落下,牛犇聽的津津有味。
什麼官官相護、什麼草包飯桶、什麼當婊子立牌坊,什麼日他血祖宗柳烽不得好死如何如何的。
換身衣服,就這氣質,就這罵的內容,誰能想到,這傢伙竟是大虞朝最高學府的二把手司業大人!
唐雲進去後,王乾一副認命的模樣,眼睛一橫。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夫認栽了,不過咱走著瞧,老夫沒了官袍,自是再無顧忌,老夫與你們勢不兩立,尤其是大理寺、京兆府,老夫弄死他們!”
唐雲沉默的走上前,為王乾鬆了綁。
王乾滿面戒備之色,唐雲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斷頭飯?”王乾倒吸了一口涼氣:“教唆學子行兇鬧事,不至於殺頭吧?”
唐雲猛翻白眼:“和我說說,當年陳嘉一案到底怎麼回事。”
“與你何干!”
“好奇。”
“世人皆知,有什麼可問的,老夫不願談及當年內情,再說與老夫又無關係。”
“但人你是救的,爬上了牌坊險些摔死,沒有讓衙役救,沒有讓監生救,那麼多人,你第一眼看到陳嘉兄妹二人自縊後,第一反應就是爬上牌坊就救人,不是嗎。”
“老夫心善,路邊見到野狗都要施捨兩個大餅。”
“你有意思沒意思,我給你好臉你就慫,好聲好氣你就鬧脾氣。”
唐雲給王乾倒了杯茶:“陳嘉一案後,你說回家探親,消失了半年,這半年,你去哪了。”
王乾瞳孔猛地一縮,愈發的戒備:“老夫回家探親,又非作奸犯科,怎地,還想用莫須有之事栽贓老夫?”
“這樣吧,我和你說個事,說一個國家。”
王乾不明所以,唐雲自顧自的說道:“這個國家,善於偽裝,你強大了,它就對你俯首臣稱,如果你弱小,無論你對他再好,它都會咬你一口,當確保你軟弱可欺的時候,他就會將你生吞活剝,用最血腥的方式,殘忍的手段。”
王乾擰著眉,靜靜的看著唐雲。
“它越是溫順,你就越要防著它,它早晚會暴起傷人,因為它是一個賭徒,它會賭上國運去做違反常理的事情。”
說到這裡,唐雲搖了搖頭,對於日本這個國家,最典型的特性之一就是瘋狗行為。
後世從甲午海戰開始,日本這個瘋狗特性就顯現的淋漓盡致。
這種瘋狗不是說見誰咬誰,而是見誰都敢咬,直接將國運,將整條命都拍在了賭桌上,上去就咬。
日本偷襲珍珠港的時候,舉世震驚,這群瘋狗是怎麼敢的?
先打甲午戰爭,打完了之後是日俄戰爭,主打的就是一個驚險刺激以小博大,不求打死你,只求咬疼你,只要你疼了,想讓我撒口,那我就是賺,血賺!
接連兩次豪賭,都血賺了,日本第三次給狗命押到賭桌上了,也就是偷襲珍珠港,想著一舉消滅整個太平洋艦隊,以為只要拿了制海權就可以打到美國的本土上,明知道無法佔領你的全境,就是讓你害怕。
為了起到讓你害怕這個目的,它就可以賭上全部身家,賭上所有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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