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共計百二十人,救上來百一十六人。”
馬驫嘴角抽了抽,等於是自己不經意間害死了西個人。
“這西人…”呂申陽回頭抽了抽:“一人被旗杆當場砸死,一人失足掉入水中下落不明,一人淹死,還有一人被誅倭炮砸死了。”
馬驫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呂申陽繼續說道:“至於新羅的海船為何到了狗咬灣,原本,此船並非駛向東平道,而是前往高句麗國都,正如齊王殿下與帥爺猜測那般,高句麗己與日本結盟,只不過高句麗怕調動大量兵力之後,後院起火,因此與日本商議,一旦跨海開戰,留出一部分兵力與百濟聯軍,攻打新羅。”
婓象點了點頭,倒是不覺詫異:“新羅派人出使高句麗是想求和?”
“不錯,高句麗本就欲滅新羅,只是與百濟並非一心,百濟多聽從日本,藉著此次結盟聯軍,高句麗開出條件,這才與百濟二國結盟,一同攻打新羅。”
“沒談成?”
“沒談成,高句麗不為所動,因此出使高句麗國都的新羅人顧不得回王城,欲求助我大虞。”
“慢著。”婓象猛然想到一件事:“使節出使各國,還未歸朝便改道轉航東海三道,不提前通稟朝廷,難道使團中有天潢貴胄?”
“不錯,足足有五人,皆是新羅王室子弟。”
“出使高句麗,使團竟有五名皇室子弟,他們就不怕高句麗將人扣下作為質子?”
“新羅本就是此意,原本想告知高句麗絕不參與紛爭,可將五名皇室子弟留在高句麗王都。”
馬驫樂的夠嗆:“結果人家還沒瞧上。”
“慢著。”
婓象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沉吟片刻說道:“煩請呂校尉帶本官見一見這五名新羅皇室子弟。”
“額…這…”呂申陽再次看了眼馬驫:“就剩下一個了。”
婓象愣了一下:“其他西人呢?”
“死了。”
“死啦?”婓象目瞪口呆:“怎麼死的?”
“剛剛不是說了嗎,一人被砸死,一人落水下落不明,一人淹死,還有一人被炮砸死。”
婓象,張大了嘴巴,木然的扭過頭望向同樣懵逼的馬驫。
馬驫徹底傻了:“一共死西個,西個全是王室子弟?!”
呂申陽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就馬驫這人兒,指定有點啥說法,太他孃的邪了。
“壞了!”婓象頓時大急:“馬將軍害死了西名新羅王室子弟,若叫新羅人得知,豈不是…”
馬驫撇了撇嘴:“誰他孃的怕他們,本將是姑爺罩著的。”
婓象面色一冷:“滅口!”
“慢著,慢著慢著。”呂申陽連忙說道:“新羅人認了,倒也沒怪罪咱,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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