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傲的舉動,自然引發坐鎮這片區域的一流宗門矚目,全真劍宗,劍州七大一流勢力,在楚詢來到最後一個宗門奔劍宗時,一位平平無奇的老者盤踞在那,他的身旁懸浮著七個劍匣子,每一道劍匣內都仰著一口劍。
“老夫劍七!”那老人似料定了楚詢會來,語氣溫吞吞道:“道友應當不是我劍州之人,不知何事竟讓道友在劍州大開殺戒,若是聽老夫一句話束手就擒,擒與思過崖囚禁六十年,倒可再讓道友出來!”
“囚禁我?”楚詢笑了。
“道友身上戾氣太重,是該清淨思過了!”老人語氣溫吞,緩緩道,可護犢子卻一覽無餘,對楚詢所動手原因隻字不提,只闡述那洶湧的戾氣。
“動手吧!”楚詢也懶得多說,到了此時他已經放心,既然真正的兇手御劍宗等流都未曾抓到柳劍,那說明早就離開這片區域,也和自己最初的預想相差無幾,天命大反派又哪裡會這麼容易死掉。
既然弟子無恙。
那他就放心了。
這趟劍州之行,也權當練劍,一路從劍宗打過去,打到劍州的總舵武林盟,到時候弟子問訊自會知曉,念此也平靜的等候對面動手!
“嗡!”
精緻的盒子開啟。
一柄巴掌大小的精緻小劍懸在老人手中,隨著他念頭湧動一柄小劍向前飛馳,撕裂虛空引發氣流,看似弱小的劍氣竟在剎那之間化作一片汪洋劍海。
老人深知楚詢的厲害。
能一人殺到這裡。
單槍匹馬。
一劍必然不夠。
隨後。
第二劍匣。
第三劍匣。
第四劍匣。
一口小劍接連一口小劍浮現,他們向前飛去,巴掌大小的玉劍引發無窮的劍氣浪潮,一波接連一波,宛若海上的翻滾浪濤,可在剎那之間便淹沒了天穹,無窮無盡都是劍意,那老人盤坐在那含笑的看著對方。
四周那些遠遠觀戰之人都心驚肉跳道:“劍七前輩果真老當益壯,聽說他手中的七柄劍醞養的時間越長威力越恐怖!”
“嗤!”
劍氣臨近。
三丈之外。
便再也無法寸進點滴。
盤踞的老人面色變了,剎那之間又開啟一個盒子,一口愈發精緻的小劍刻著紋路,爆發時裹挾滔天劍氣,淹沒前面的所有浪潮可聲勢下,那青衫男子不為所動,他咬咬牙迅速開啟第六個劍匣,霎時間天穹色變,變成炫白的劍光。
然而!
楚詢髮髻浮動,眼神溫潤而平和,道:“第七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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