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秦夫瘋狂燃燒的體內精血已經到了耗費殆盡的時刻,此刻僅殘留著最後的餘輝。
“可惜!”
那尊武神法相也惋惜,他的能量是透過秦夫的燃燒精血傳遞下來,現在這個引子承載不住了,縱然他此刻想再揮舞一道拳法,但隔著漫長的時空缺少引子終歸是有心無力,頗為惋惜,眼角餘光瞥向了一旁的鎮南將軍秦恬。
輕輕拂袖。
“轟!”
先前讓二人束手無策的虛空直接炸開一條虛空通道,那輛殘破的戰車連隨著秦恬的身影直接轟入裡面,隨著通道閉合,那尊武神法相的虛影也暗淡下去。
但楚詢的劍光卻是威力不減。
“嗤!”
那可怕的劍日瞬息貫穿拳意,在無數人矚目之下將那武神法相一劍撕裂,劍日貫穿法相而那尊偉岸的身影也爆裂開來,猶如一輪璀璨的大日炸開,晃得人們睜不開眼,無不是橫臂眼前,當良久之後。
他們睜開眼眸。
向上望去。
唯有一道青衫身影,身材頎長,淡淡的立身在那,一雙劍眸透著凌厲,凝視著那閉合的通道微微皺眉,卻是沒有再動手,至於他的身旁秦夫宛若八十歲的老人般,頭髮花白,半截軀體透著腐朽。
“噗!”
輕輕拂袖。
一道劍光抹去!
“噗!”
貫穿秦夫的眉心。
他眼中的神采逐漸消散。
臨死前。
還帶著不甘。
身為秦皇朝的鎮北將軍,一身實力是鐵打的,本想見著秦皇朝的無限輝煌讓秦皇朝的鐵騎不斷北下,征服一個個勢力擴大秦皇朝的版圖,而今日這趟天機城在他看來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尋個藉口,大舉入侵荒州,卻是不曾想為此將丟掉性命,成為自己的隕落之地。
他望向庭院。
看到了那具屍體。
眼中。
不知是否閃爍後悔。
而眉心劍氣的穿過讓他意識逐漸緩慢,這一切宛若走馬觀花,只是幾個呼吸之後他的眼睛便再無色澤。
四周那些觀戰者更是噤若寒蟬,望著那道青衫背影心中瀰漫著強烈的畏懼,秦皇朝的鎮北將軍死了,若非是秦夫最後拼掉自身精血瘋狂燃燒,請來了先祖武神法相,恐怕連鎮北將軍秦恬也要死在這裡。
而再望向那庭院當中的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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