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伯山的話,差點令鄭紹笑出聲來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像他這麼無恥的人,睜著眼睛抵賴,簡直是奇葩啊。
而烏老大這些受了傷的人,也是忍俊不止的笑出了聲,儘管笑出聲時會影響他們身上的傷勢,令他們嘶啞咧嘴的,但卻真的是忍不住,實在是太可笑了。
單正此刻的臉色卻是極為的難看。
為自己的這個長子的無恥而感到羞愧無地。
我怎麼就養了個這麼窩囊的兒子?
窩囊就算了,還這麼無恥!
不光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感到羞愧,就連他的另外三個兒子,也是感到面色無光,一個個臉色極為難看,看向單伯山時,眼中也滿是惱羞成怒之色。
可單伯山天性就是膽小,鄭紹的名頭這段時間傳揚的太厲害,誰都知道他武功高絕,他們這父子五人加起來,也肯定不是人家鄭紹的對手。
所以他認為,還是自己的小命最為重要。
無恥怎麼了?羞愧又怎麼了?死了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一想到這裡,這貨就好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做法就是正確的,所以他也沒有羞愧的低下頭去,而是一副本就如此的模樣。
這番作態,也是將烏老大等人噁心壞了。
其中之前那個被削掉一塊頭皮的傢伙惡狠狠的瞪了眼單伯山,隨即眼珠子一轉,覺得既然這貨無恥,那麼就該以更無恥的方法對待他。
於是乎,這貨看向了鄭紹,恭敬的一彎腰,很是悲憤的說道:“少主,這單氏家族的人太過無恥,我們好好的來到這裡,沒招誰惹誰,他們就直接對我們動手了。”
說著,這貨臉上的悲憤之色更加濃郁了,“稟少主,我被單伯山在胸口接連打了個一百八十四掌,以命在旦夕,還請少主為屬下報仇!”
啥?
一百八十四掌?
這麼混賬的渾話你丫的怎麼說的出口?
單伯山聽到那那傢伙的話後,頓時一張臉瞬間紫漲了起來。
而還不待他開口說話,那被削掉頭皮的傢伙連忙用手肘碰了碰他身邊的同伴,然後用眼神示意對方趕緊說。
那人也不是混蛋,立刻會意,連忙站出來說道:“稟少主,我也被單氏家族的人重傷了,我的心臟位置被捅了一刀,流血不止,即將殞命。”
一見這兩人出來報告傷勢了,另外幾個也都紛紛跟著出來虛報,絲毫都沒有認為有什麼誇張的。
一個背後被劃了一劍的人興致勃勃的說道:“稟少主,我被單氏家族的人偷襲,背心被辭了九九八十一劍,已經血肉模糊,命在旦夕!”
一個胳膊被劃傷的人也是一臉興奮的說道:“稟少主,我也是被單氏家族重傷的,我的腦袋被用指功點了幾十次,腦骨碎裂,命在旦夕!”
最後一個腹部只是被踹了一腳,留了個鞋印的人,挖空心思想了一會後,立刻說道:“稟少主,我小腹被刀劍狂砍數十刀,大腸都出來了,塞都塞不回去,同樣命在旦夕!”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烏老大面臉漲紅的狠狠說的。
他不是因為手下被打的這麼慘而激動的,而是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