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冥河老祖,或許還擁有著這一種打破帝域的絕對力量,但是,現在的冥河老祖已經身受重傷,一身血神真力早就已經所剩無幾,早就已經沒有力量來破開這一方邪帝帝域。
更不要說,他手中唯一的依仗——那一把殺戮至寶阿鼻魔劍,已經被鄭邪給奪取了。
傷上加傷,慘上加慘……
這就是冥河老祖如今的尷尬地步。
並且。
鄭邪之所以走得這麼慢,不單單是在晾著冥河老祖,同時,他也在戒備著對方的反撲。
俗話說,兇虎反撲。
誰也不知道,冥河老祖在面臨這一種絕境的時候,他的心中,是不是會想著拉鄭邪一起同歸於盡。
此刻,鄭邪的臉上看似漫不經心,但是,他渾身的肌肉緊繃著,那一股外放的仙念正鎖定著冥河老祖的周身,一旦察覺對方身上有著什麼魔氣波動,他就會立刻遠遁千里,避開冥河老祖這一道同歸於盡的攻擊。
不管怎麼樣說,在這一方邪帝帝域之中,鄭邪就是這一方帝域的神靈,只要是在這一方邪帝帝域的範圍之內,那麼,他的心念一動,就可以瞬息而至,瞬間到達這一方邪帝帝域的任何地方。
一尊金仙站立之處,仙域自生,一念之間,皆為帝域!
帝域之中,金仙若神,掌控天地。
可以說,整個邪帝帝域之中,鄭邪就是這方天地唯一的主宰,因此,他的心念一動,就可以瞬間到達帝域中的任何一個地方。
一步邁步,咫尺天涯……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饒是鄭邪已經放慢了這一陣腳步,但是,沒用多久,他還是來到了冥河老祖的身邊,隱約間,還可以看到他眉宇中流露出來的醫絲異色。
很簡單。
因為在他外放的這一股邪帝仙念中,並沒有發現冥河老祖身上的力量有著什麼異動。
換一句話來說,冥河老祖似乎就這樣認輸了?
“莫非其中有詐?”
這一切的想法,僅僅是在鄭邪的腦海中掠過一瞬,很快,他已經低下頭來,一臉漠然的俯瞰著冥河老祖,口中輕描淡寫地詢問道:“冥河,如今,你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這個時候,冥河老祖看上去一臉的狼狽不堪,沒有半點魔道巨頭的氣勢,他身上的氣息正急劇的衰落著,不一會兒,他的這一身修為已經從金仙巔峰的境界,跌落到了金仙后期的層次。
這還不是最慘的地方,最慘的地方是他已經丟失了那一把阿鼻魔劍。
作為冥河老祖周旋於眾多太乙大能之間的底牌,這一把阿鼻魔劍的丟失,足以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哈哈……呵呵……”
然而,一陣怪笑的聲音,忽然從冥河老祖的口中發出,他掙扎著抬起頭來,用那一隻僅剩的左眼緊緊的盯著鄭邪,他的眸中流露出一絲絲悲泣的神色,那是一種悔恨中夾雜著絕望的神色。
“好!不愧是上古邪帝的傳人!”
“就憑著你這一手恐怖的神魔武學,已經有著上古邪帝的幾分風範了,老夫敗得不遠。”
“老夫悔不該聽從佛祖的話,前來抓拿孫悟空,卻沒有想到,還是落到這個地步……”
。中之域帝帝邪方一這著徹響,出發中口的祖老河冥從正,音聲的慼悲了滿充串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