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崇內心也對周寧沒底,畢竟這位掌邢千戶實在太年輕了。
他們向朝廷請命,是要朝廷派遣高手來對付那群江湖中人的,結果反倒派了個年輕人做頭領,
能成事麼?
......
周寧攜上百西廠爪牙入城後,直接大把花錢,包下了城中最豪華的一間客棧,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疲憊。
而如今的武州城,因武當沖虛道人廣發邀帖,以武當論劍為由頭,引得城中奇人異士雲集。
行走街頭,仗劍持刀之輩隨處可見,整座城池變得無比熱鬧。
與此同時,
武州城外。
一群身穿素衣素裙的女子,約莫二十餘人,各個面容嬌美,手持長劍,正緩緩朝武州城行來。
這些嬌美女子卻被統一剃度,各戴一頂淺色無華僧帽,頗有幾分“青燈古佛”的素淨清寂。
這一行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五嶽劍派之一——恆山派。
為首那名女尼,正是恆山派掌門,江湖人稱“絕情師太”。
她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神情冷冽,彷彿不近人情。
“師父,咱們此番前往武當,實在凶多吉少。”
絕情師太身後,一名少女憂心忡忡地道,“聽傳言,朝廷已派了諸多西廠番子前來,就是為了將那些道派抓捕歸案。咱們此次前往,難道真要跟朝廷對著幹嗎?”
絕情師太冷著臉龐,聲音宛如寒冰:“無塵前輩死於閹人之手,沖虛道長此番孤木難支,貧尼曾與沖虛交好,豈能袖手旁觀?”
“可是師父,若那群朝廷鷹犬真的來了怎麼辦?真要跟他們動手嗎?”少女滿臉憂色。
“哼~死在為師手裡的鷹犬,還少麼?”絕情師太冷喝一聲,又道,“那群閹人,矇蔽聖聽,陷害忠良,導致朝廷的好官越來越少,不知禍害了多少良民。他們死有餘辜。”
語聲稍緩,她抬目望向碧藍天穹,嘆息感慨道:
“可惜了無塵前輩與清風前輩。這兩位道壇領袖一去,大明江湖道壇群龍無首,當真可惜啊!”
絕情師太目光幽幽,望著遠處近在咫尺的武州城門,語氣激奮:
“身為江湖中人,就該學那司空摘星這等義士。聽聞此人蟄伏皇宮,大殺閹賊,攪得閹黨人人自危,更是硬抗劉大瑾與趙忠兩位老鬼而不落下風。如此俠義之人,如此實力高強的前輩,貧尼若能有幸見上一面,也算不枉此生了。”
絕情師太望著遠方,
大聲感嘆。
一旁少女聽後,嘀咕道:“師父,聽說那位司空摘星還是個賊人,專偷別人的東西......”
“妄虛之言~”絕情師太搖了搖頭,沉聲道,“此等絕頂人物,武功之高實屬罕見。從他專與閹黨為敵便足以看出,他定是位高風亮節之人,豈會做出偷盜他人之物?不過是旁人以訛傳訛罷了。”
聽到絕情師太這番話,少女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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