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劉大瑾轉頭看去，心中一沉。
趙忠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竟泛著幾分悲涼。
“一代新人勝舊人，你我怕是……要被陛下拋下了。”
他聲音沙啞，如風中殘燭：“賜《道經》，可不經聖令出入文淵閣……這些，你我何曾有過？
陛下這是……嫌棄咱們老了，要培養新人啊。”
劉大瑾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殿前的風，
忽然冷了幾分。
……
西輯事廠。
周寧剛一踏入廠門，便見周萍、趙文、邢武、李通等人迎了上來，一個個臉上滿是驚憂之色。
“小寧哥，你可算回來了！”
李化田第一個衝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二位督主沒拿您怎麼樣吧？”
“沒事。”
周寧笑著搖了搖頭。
“那便好，那便好，小寧哥怎麼可能是司空摘星呢？”
“當時我聽到這話，都嚇了一跳，準是二位老祖宗搞錯了。”
趙文、李通等人鬆了口氣。
這些日子前往武當行差以來，他們一個個，可受了周寧不少恩惠，雖然老祖宗讓他們敬畏，但內心，還是願意站在周寧這邊的。
“掌邢大人威武！”趙文拱手笑道，“連兩位老祖宗都奈何不得您，您現在，可是咱們西廠的門面了！”
“是啊是啊，”邢武咧嘴笑道，“有掌邢大人在，看那東廠還敢不敢小瞧咱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奉承之詞不絕於耳。
周寧擺了擺手，打斷眾人的話頭，正色道：“趙文，你去安排一下，嚴審沖虛等人，務必將稅銀丟失的下落問清楚。”
“是！”趙文領命。
周寧又看向邢武和李通：“你們二人也去幫忙，務必仔細。”
“遵命！”
眾人散去，
周萍卻湊上前來，低聲道：“小寧子，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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