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深秋,草木凋零。
一條蜿蜒的官道上,煙塵滾滾,馬蹄如雷。
一行數十人的隊伍自北而來,緩緩朝大明京都行去。
旌旗獵獵,迎風招展,上書斗大一個“乾”字,筆鋒凌厲如刀。
為首一人,騎一匹烏騅踏雪駿馬,身披玄色大氅,腰懸一柄三尺長刀。此人約莫六十來歲,面如刀削,目若寒星,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厲至極的殺伐之氣。
正是大乾國第一高手
鰲江。
先天大圓滿,一手“大乾天刀”出神入化,一生縱橫大乾,鮮有敗績,是大乾武道巔峰人物。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群大乾年輕一輩的俊傑。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此人面如狐狼,身披粗袍,宛如來自北方草原的惡狼,面露兇戾之氣。
他,便是大乾國最年輕的絕世天才——韋天狼。
龍虎總榜排行第十二,一手“大乾天刀”己得其師鰲江真傳,曾橫掃大乾年輕一輩無敵手。
“師父,那大明周寧,不過一個十七歲的毛頭小子,何德何能,竟能登上龍虎總榜第二?”
韋天狼策馬跟在鰲江身後,語氣中滿是憤屑,“弟子苦修二十載,日夜不輟,方有今日之名。他區區一個閹人罷了。”
“此次入明,弟子定要當著天下英雄的面,揚我大乾威名,讓他們這些漢人知道,我草原男兒,是他們難以趕上的對手。”
鰲江聞言,微微側目,看了自己這個得意弟子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天狼,你有這份志氣,為師甚慰。”他的聲音沉穩如鐵,“不過,那周寧能登龍虎總榜第二,想來也有幾分本事,不可輕敵。”
“師父放心,弟子心中有數。”
韋天狼傲然道,“大乾男兒,從不妄自菲薄。他周寧若有真本事,弟子便堂堂正正勝他。
若無真本事,弟子更要替天下英雄揭穿他的真面目!”
身後的隨行侍衛聽了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低聲道:
“天狼殿下,您是我大乾最年輕的絕世天才,但這裡畢竟是大明,咱們還是低調一些為好。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低調?”
韋天狼尚未開口,鰲江便先冷笑了一聲,聲如洪鐘:
“我大乾男兒,行正事,光明正大,低調做什麼?低調那是弱者的託詞,是懦夫的藉口!”
他頓了頓,
目光望向遠方那若隱若現的京城輪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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