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罵聲首衝雲霄。
孔家積攢了幾百年的清名,在這一天,徹底爛臭成了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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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清河崔氏府邸。
大堂內門窗緊閉。
崔弘度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水面上飄著幾片浮葉。
下方坐著盧承慶等幾位世家家主。
“孔家完了。”崔弘度吹開浮葉,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盧承慶點頭附和:“孔德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真以為祖宗靈牌能擋得住殿下的十八層地獄?聖人血脈又如何,殿下可是活著的仙人。”
崔弘度將茶盞重重擱在桌案上,目光掃過眾人。
“都把家裡那些不安分的子弟敲打清楚。從今往後,大唐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太子殿下的規矩。”崔弘度壓低聲音,語氣斬釘截鐵,“孔家想擺清高,落得個抄家下獄的下場。咱們五姓七望要想保住基業,甚至更進一步,就只有一個辦法。”
盧承慶接話:“當好太子殿下的狗。”
崔弘度點頭。
當狗是門學問,當好仙人的狗更是一門大學問!
日後殿下封神,他們這些最忠心的狗,未必不能在天庭謀個位子。
長安城外,通往洛陽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三萬青壯勞力光著膀子,推著滿載黃泥的獨輪車,將泥土傾倒在規劃好的路基上。
王德站在前方,手裡捏著一個茶壺。他大步往前走,手指不斷點出。
灰色的光芒從他指尖迸射,落在那些被踩實的黃泥上。
泥土瞬間改變物質結構,顏色由黃轉黑,化作一段段泛著冷光的精鋼鐵軌。
秦懷玉跟在王德身後,雙手虛按。
“塑形!”秦懷玉低喝。
精鋼在他手中變成柔軟的黏土。
他憑藉記憶中的圖紙尺寸,將鐵軌的接縫處抹平,調整軌距,最後將其永久固定。
兩人配合極其默契。
半空中,一朵白雲分開霧氣,緩緩降落。
李承乾站在雲端,俯視著下方的熱火朝天。
“太子殿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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