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
竇皇后盯著李世民。
“世民。”
“你還幹了什麼事？”
李世民張了張嘴。
沒有聲音。
他下意識看向長孫無垢。
長孫無垢低頭整理兕子的衣袖，彷彿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李世民又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端起茶盞，慢悠悠喝了一口。
這件事，他不摻和。
李淵站在一旁，眼睛越來越亮。
他等了片刻。
見李世民依舊不開口，終於忍不住了。
“阿竇。”
“這個逆子殺了老西以後，把老西的媳婦也弄進後宮了！”
大殿瞬間安靜。
李世民猛地轉頭。
“阿耶！”
李淵後退半步。
“你吼什麼？”
“老夫說錯了？”
竇皇后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
老西。
齊王李元吉。
她確實不喜歡這個兒子。
李元吉從小便性格暴烈，長大以後更是胡作非為。玄武門之變的前因後果，她己經問過李秀寧，也問過李世民。
李元吉當年數次鼓動李建成殺死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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