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這番話,直指喬峰是殺人兇手!
喬峰目光凌厲的掃向康敏,沉聲道:“你疑心是我害死了馬副幫主?”
康敏抬頭望向喬峰,道:“妾身是無知無識的女流之輩,出外拋頭露面,已是不該,何敢亂加罪名於人?先夫留下的重要信件已經交給徐長老,先夫死得冤枉,哀懇眾位伯伯叔叔念著故舊之情,查明真相,替先夫報仇雪恨。”
康敏沒有一句話說喬峰是兇手,但每一句話都暗指他是兇手,讓喬峰驚怒不已。
眾人都面色不善的望向凌霄,卻聽凌霄忽然道:“馬伕人,你說馬大元這封遺書,是用火漆封住,徐長老拆開之前仍然完好。那麼徐長老拆開之前,任何人都不知道信封內的內容,馬伕人又憑什麼說喬幫主殺人滅口?”
眾人一聽,均覺有理。
康敏冷哼道:“任你狡辯也沒用,在先夫身亡前一天,有人去我家中偷盜,留下了這件東西。”
說著,康敏拿出了一柄摺扇。
喬峰目光微微收縮了下,坦言道:“這柄摺扇是我的。”
丐幫眾人都心神震動,凌霄冷笑道:“喬幫主的身手,你們自己都清楚的很,他若偷盜,豈會如此粗心大意的留下這種明顯的證據?馬伕人,你這栽贓陷害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
眾人驚異不定,喬峰的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順手將一柄碧盈盈的打狗棒拿了出來,高高舉起,朗聲道:“此棒承汪幫主相授,喬某執掌丐幫,雖無建樹,差幸亦無大過。今日退位,那一位英賢願意肩負此職,請來領受此棒。”
丐幫眾人見到喬峰手持打狗棒,當中而立,哪裡有人敢出來接受此棒?
喬峰見到無人接棒,直接將打狗棒拋起,直插大地之中,朗聲道:“關於我的身世和他人誣陷我之事,我自會查探清楚。不管我是胡人還是漢人,此生絕不傷害任何漢人性命,若違此言,有如此刀!”
說著,喬峰遙遙向著單正一招,單正腰間的長刀便落在喬峰手中,被他順手摺斷。
“單英雄,得罪了!”喬峰告罪一聲,朝著周圍抱了抱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眾位兄弟,後會有期!”
就在這時,全冠清的目光掃了凌霄一眼,意有所指的大聲道:“喬峰,馬副幫主為人所害,我相信是出於你的指使,你想逃走嗎?”
凌霄一腳將全冠清踹飛了出去,伸腳踩在他的臉上,居高臨下的道:“本來你是想誣衊慕容復,現在又想誣衊本座,真當本座不敢殺你?”
全冠清趴在地上,幾次掙扎都沒起來,急聲道:“我乃是丐幫大智分舵的舵主,你殺了馬副幫主,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全冠清,今天,你必死!在你死之前,本座讓你死個明白!”凌霄的話語冷漠如刀。
全冠清感受到凌霄身上的殺意,心中膽寒,兀自嘴硬道:“那你就拿出證據來!”
凌霄目光凌厲的掃向康敏,淡漠的道:“馬伕人面若桃花,氣色紅~潤,是剛剛與人歡~好的表現,時間不會超過三天。而且,馬伕人身上氣息雜亂,明顯並非是與一人歡~好過。這等情況,只要略懂醫術之人皆可辨認出來。馬大元已死去多日,敢問與馬伕人歡~好之人是哪些人?”
“你!你胡說!血口噴人!”馬伕人慌亂的否認,臉上佈滿了不安的神色。
白世鏡臉色大變,全冠清的身體也驟然僵硬了下來,如見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丐幫眾多弟子也都一片譁然,徐長老怒喝道:“閣下休要胡言亂語,辱我丐幫名聲!”
“丐幫的名聲,是喬峰打下來的,但卻是你們自己丟的!出了今日這件事,你們還有名聲嗎?”凌霄冷笑出聲,忽然高聲喝道,“白世鏡!”
白世鏡正感到心虛,聽到凌霄大喝,全身不由得一顫,道:“閣下有何見教?”
凌霄目光冷漠的望著他,淡淡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剛剛處置四大長老和叛幫弟子的時候,可真是鐵面無私,毫不容情。關於馬大元之死,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白世鏡的臉色來回變幻,最終變得一片灰暗,長嘆一聲,一下子跪倒在地,悔恨的道:“馬副幫主,是我殺的,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幫中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