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回答道:“自然就是復興我慕容家的大雁國。”
慕容博冷冷的道:“哼,既然你知道自己名字的含義,那就應該知道,自從你出生起,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整個家族的,而是大雁國的!你又有什麼資格隨意的捨棄自己的性命?”
慕容復渾身一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抱拳行禮道:“前輩的教導,晚輩銘記於心。以後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以復興大雁國為己任,至死方休!”
“很好!”慕容博點了點頭。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慕容復詢問,上次他已經問了一次了,可惜慕容博並未說。
慕容博冷哼道:“你現在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諱,但只要你復興了大雁國,我自然會以真面目與你相見。”
“是!”慕容復應了一聲,不敢再問。
慕容博目光凌厲的掃向凌霄,冷聲道:“閣下故意出言挑撥,亂他心智,未免太小人了吧!”
上次在杏子林中,慕容博和凌霄試了一招,落在下風。再加上凌霄在聚賢莊屠戮天下,行事毫無顧忌,讓慕容博對他都忌憚萬分。
即便此時凌霄差點兒陰死了慕容復,慕容博亦不敢說太重的話。
凌霄淡淡的看了慕容博一眼,冷冷的道:“你整天蒙著臉,別人不知道你是誰,卻瞞不過本座!少在這裡嘰嘰歪歪,若說挑撥是非,這天下間還有人能超過你?”
慕容博心中一驚,以為凌霄在詐他,冷笑道:“休要騙我!老夫藏身數十年,就沒人見過老夫的真面目,你如此年輕,又豈能知道老夫到底是何人?”
凌霄懶洋洋的道:“你以為,你留了一座空墓,天下就沒人會懷疑你了嗎?順便說一句,墓裡面的東西,本座取走了。你若是想拿回去,隨時可以來找本座,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慕容博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朝著凌霄抱了抱拳,道:“閣下厲害,既然那東西與閣下有緣,就先放在閣下那裡吧,將來再向閣下討教,告辭!”
被凌霄點破了身份,慕容博不敢多言,甚至連斗轉星移都不敢向凌霄索取,帶著慕容復快速離開。
更主要的原因是,慕容博沒把握對付凌霄。
不然的話,他直接就會殺人滅口了。
慕容復一心復國,若是不招惹到凌霄身上,凌霄也懶得理會他。
在這時候,蘇星河將黑子白子重新拿起,又擺成了最初的珍瓏棋局。
“我來試試。”
段延慶忽然開口,拄著雙柺落在蘇星河對面,目不轉睛的瞧著棋局,凝神思索。
過了良久,段延慶左手鐵杖伸到棋盒中一點,杖頭便如有吸力一般,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局之上。
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
蘇星河對這局棋的千變萬化,每一著都早已瞭然於胸,當即應了一著黑棋。
段延慶下一子,想一會,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餘子時,日已偏西,段延慶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下的越來越慢,沉聲道:“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當真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