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聯絡到神庭和三大宗門這種複雜的關係,葉觀雲難免不會懷疑他本就是玄靈國主安排下來的一枚棋子。
此時,雖然凌霄只是對那神書院和一劍宗結下仇怨,若是他日,當真瓦解了這兩大宗門,誰又敢肯定他不會把矛頭,對準了這剩下來的凌雲閣和落雲宗吶?
看出來對方心中的想法,凌霄傲然一笑:“葉閣主多慮了,本座雖然不肖,為他人做棋子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他臉上充滿一股自傲的神情,沉聲又道:“像是本座這般人物,又有何人有資格能夠令本座甘心為他做一枚棋子吶?”
這話說的無比霸道,就連那正在一旁自顧自吃酒的魚婆婆都不由看了他一眼。
要說今日凌霄的表現,那自然是極為出眾,只是,和身為至尊境界的強者魚婆婆相比起來,起碼在境界上還差著許多。
只是,縱然是魚婆婆聽見這話,又看到他眼神中的堅毅目光,也不覺讚道:不錯,像是他這等驚豔之輩,當世確實罕少有人能夠驅馳於他了。
葉觀雲得到了這個答案大為放心,只要凌霄不會採取各個擊破的法子,到最後也把他們凌雲閣作為對手,他即覺得彷彿心中一塊大石落下來一樣。
一頓晚宴吃完,各路道友紛紛告辭離去。
葉觀雲也和那薛神尼向凌霄道別,各自率同宗門弟子迴轉。
老冷、老問等一幫人今天很是興奮!
打從今日開始,他們就是凌門的長老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有著一步登天的錯覺。
畢竟,這些人以往混得實在太差。
不說那一直流落江湖的星寒,這小娘皮居無定所,簡直連一處住所都沒有。
就算是他們之中,原本官職最高的四大巡迴使,也肯定趕不上一個大宗門的長老風光啊。
因此等各路人馬離去以後,他們認識暢快飲酒,只覺得身上有著一股用不完的力道。
花襲人也還沒有離開,反而興致勃勃地問道:“你說二十日內要攻佔了那神書院的山門,究竟是真是假?”
沒有想到這小妞居然還記得這事,凌霄不由笑道:“你覺得是真是假啊?”
花襲人沉吟說道:“本姑娘覺得這話半真半假。”
她緩緩說道:“雖然說你此時開創了宗門,只是和人家神書院這種傳承了數萬年的大宗門相比起來,還是差距甚大,冒然闖到對方的山門上去,本姑娘覺得未必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凌霄一聲長笑:“哈哈,沒有想到咱們大大花花也是個謀士啊,居然把事情分析的有板有眼。”
旁邊那正在啃著一塊霹靂豹肉的小花花聽見他誇讚花襲人,抹了抹小嘴唇,不服氣地叫道:“大花花姐姐說你現在不應該攻佔神書院的山門,本姑娘倒是覺得此事講究趁熱打鐵,你現在名氣正隆,剛好一鼓作氣,拿下了對方的山門吶!”
瞧見這小丫頭一段話說完,就揚著小腦袋瓜,顯然是做好了準備迎接凌霄誇讚的準備。
凌霄笑她嫉妒心強,眼紅人家受到誇讚,當場也笑著讚了她幾句:“不錯,咱們的小花花姑娘說的更是有理!就連本座都覺得明日就可以兵發神書院了。”
這話嚇了小花花一跳,咧著小嘴,急聲說道:“啊,明日就攻打神書院的山門,是不是有些太過倉促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