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凌霄老遠，這老傢伙就笑呵呵送上祝賀詞。
凌霄淡然一笑：“牟前輩過獎了，我等的修為，在前輩面前不足一曬。”
牟天平正色說道：“小友不需妄自菲薄了，以你今日所展現出來的戰力，老夫斷言，百年以後，世間將罕有你的敵手。”
聽到別人誇讚自家主子，白世易三人簡直比自己受到誇讚還要興奮。
不料，牟天平下一句話，卻是立時叫她們幾人生出憂慮。
“不過，小友今日表現得太過傑出，難免也會招惹一定的麻煩，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白世易最是心直口快，當即問道：“牟前輩，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他們明的不行，還會耍弄什麼陰招不成？”
牟天平一臉嚴肅地又道：“那是自然。這幫老賊的手段，有時候可是見不得光的！”
“不知小友可曾聽聞過暗怒子？”
凌霄不由一怔，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聞這暗怒子的說法。
那牟天平又道：“中州之地，極為複雜，雖然說八大世家乃是明面上掌管著這裡，可是暗中也存在了不少的地下勢力。”
對於他的這個說法，倒是沒有出乎凌霄的意料之外。
他來到中州以後，第一個印象，就是這中州之地，實在是太過遼闊。
別說像是這中州之地這般面積廣闊的城池了，即便是在那玄靈燕城，他相信都必定隱藏著周邊一些帝國的暗探。
這些人隱藏於暗中，以各式各樣的身份，遮掩自己的真實面目，想要查出這些人的蹤跡，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中州八大世家雖然勢力龐大，可是，畢竟這幾處世家中的大人物，著眼於整個天罰北方。
這樣一來，難免就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了。
要知道，在天罰北方之上，光是古國，就不下三五十個，更何況尚有數百帝國。
這些還只是明面上的勢力，像是各處的宗門，那就更是不計其數。
其中又有幾處未知地，還有那傳聞中勾連八荒的寂滅海，總之，叫八大世家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在這中州各大城池之中，存在一些地下勢力，那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了。
“這些暗怒子，並沒有什麼大是大非的觀念，他們只是一群散修上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無所不為。”
牟天平說起話來，毫無顧忌，即便是當著那同為北方知名的散修，李寂滅面前一樣言行無忌。
當然了，依著他至尊中期境界的修為，即便是放眼整個北方，能夠勝得過他的人，也不過只有一百餘人。
在這一百多人之中，能夠滅殺了他的強者，那更是少數。
像他這般身份之人，也確實有言行無忌的資格。
“傳聞，那天家的上一任家主，就是死於這些暗怒子之手。”
說到這裡，牟天平又淡然一笑，繼續說道：“自然，這些也不過只是流言蜚語，誰也拿不出真正的證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