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和敵天仇同為魔主大人的奴僕,可是兩人的位置,並不相等。
別看這敵天仇,做了不下三千年的神軍府的總管,在以往,他的地位,卻是遠遠不及天道。
魔主大人遭受重創,需要不間斷地吞噬人族修士的精元,以便來恢復自身的魔階。
可是,那敵天仇身在神君府內,其中的府兵數目是固定的,但凡缺少一人,就立刻會引起神君大人的懷疑。
其實,井中雲的懷疑,魔主大人並不害怕,甚至也不會害怕那百萬神君府兵。
它害怕的,還是那位靠山宗的老祖。
一旦老祖知道它的存在,必定立時就要趕過來,親手誅滅了他。
五百年前,魔主大人,正是傷在靠山老祖的掌下,要是對方察覺到魔主並沒有隕落,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因此,魔主大人每日吞噬的精元,絕對不能從神君府中挑選!
天道身居外城,又是八大世家之一,天家的家主。
由他來源源不斷地從外城之中,挑選出修士,送往魔窟,以供應魔主大人吞噬的人族精血,那是再也合適不過!
因此,以往,他兩人之間,在魔主大人那裡,反倒是天道的地位要更加高上一些。
現在隨著神將營滿城撒謊,到處摸魚,就連魔主大人都知道了,天道已經被這位新上任的神將營的主帥大人盯上了!
既然是這種情況,天道自然就失掉了去往魔窟的權利,只能夠困守在這田家的地下宮殿內,等候著魔主的指示。
敵天仇並沒有以自己的真實面目示人,天家那上百號人馬,並不知道這一身灰袍的老者,就是神君府的大總管。
他們只是聽出了家主對於這名客人語氣中的疏離,隱約罕有幾分怒氣,不由一起向著敵天仇身上望去。
敵天仇又是何等老怪物,身邊這些天家人馬的敵視之意,他立時察覺出來。
“天道,你這們家人,好像不大好客啊。”他嘿嘿一陣陰笑,大喇喇坐到天道身邊的座位上面。
天道冷笑一聲:“笑話!閣下恐怕也不是來我天家做客的吧?說吧,魔主大人有什麼指示?”
此時在他的內心中,生出一股悲壯之意。
從對方的態度上面,他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妙的預感。
事實證明了,他的預感非常精準。
只聽那敵天仇呵呵一陣怪笑:“咱們老哥倆一直爭鬥,難道就不能心平氣和地說一會話?”
他搖了搖頭,似乎帶著幾分遺憾的意味,又道:“哎呀,老哥哥我不是不肯幫你,是愛是那凌霄太過了得,人家早已認定了你的身份,當著井中雲的面上,就說要把你查個底掉,老哥哥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這老賊!
天道一聽這話,心中登時暴怒:特麼的!還敢在老子面前充好人!有了這個機會,只怕你立時就要在魔主大人面前,狠狠踩老子一腳吧?
果不其然,只聽見敵天仇又道:“魔主大人說了,禍事既然是你天道惹出來的,那麼當然就要由你自己來滅掉!至於,具體你該怎麼做,就不需要老夫多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