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萬鶴目光掃過場中,先看了一眼白芷,見她安然無恙,微微點頭。隨即看向被掐在半空的李成風,又看向韓玄,最後落在北寒風身上。
他瞳孔一縮。
這人……
怎生如此眼熟?
北寒風也看到了雷萬鶴。
二十餘年不見,這位黃楓谷谷主仍是金丹中期修為,未曾寸進,只是氣息比當年深沉了幾分。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隨即各自移開。
韓玄見黃楓谷眾人到來,臉色微變,隨即冷笑一聲:“雷谷主來得正好。這齊國的築基小輩無故對我天劍門弟子出手,你黃楓谷弟子與此子相識,莫不是你黃楓谷指使的不成?”
雷萬鶴眉頭一皺,看向白芷:“怎麼回事?”
白芷簡單將事情說了。
雷萬鶴聽完,面色沉了下來。他轉向韓玄,聲音冷了幾分:“韓道友,你天劍門弟子當眾辱我黃楓谷弟子,這筆賬,又該如何演算法?”
韓玄冷哼一聲:“辱幾句便要動手傷人?雷谷主,你黃楓谷未免太霸道了些。”
兩人針鋒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便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韓道友,你說我無故動手?”
說話的是北寒風。
他依舊掐著李成風,神色平靜,語氣更平靜:“你天劍門弟子當眾辱我道友,還要連我一起收拾。我若不出手,難道等著他打?”
韓玄臉色一沉:“小輩,你……”
“再者。”北寒風打斷他,“你方才說我區區外來門派,不配管越國七派之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道:
“我若非要管呢?”
話音落下,他丹田處兩顆假丹同時一震。金丹氣息再無遮掩,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金丹!
在場修士齊齊變色。
柳月、陸長風同時看向北寒風,眼中滿是震驚。雷萬鶴更是瞳孔猛縮,死死盯著北寒風那張年輕卻滿頭白髮的面孔。
他終於認出來了。
這人……
是北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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