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不知情,她才不相信族裡沒有人懷疑,只不過無關自己的利益,放任不管罷了。
那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好了,反正都出了五服了,按本朝律例完全可以分宗,甚至族譜另開。
這樣哪怕是得以高中,做了官,也和宗族沒什麼關係了。
肖雲表示,這些心願挺容易完成的,只要不是讓她去找女主晦氣或是自己打天下,她都很樂意給快些完成。
雖然那些也不是不能幹,可她真沒什麼野心和興趣,可能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的區別吧。
要是男快穿者遇上這種世界,不是和主角聯手,就是去和主角碰一碰了,就是不做皇帝也會佔山為王,看么么和方翕就知道了。
!比起勞心勞力的去爭去搶,最後還要自己費心治理天下,她更喜歡隱在暗中坐山觀虎鬥,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除了原身的敵人,其他人不舞到自己面前,她一般都懶得理會。
“肖舉人,前面就是鄭家村了,是這邊最大的村子,我每次送舉人娘子上京趕考路過這裡都是去那裡投宿。
那鄭家村條件最好的就是鄭卓家,她家房子最多還是青磚大瓦房,飯菜也做的精細,據說是請了專門的廚娘。”
肖雲:“那就去她家吧,有勞李大姐了。”
李桂:“好嘞,那咱就去她家,她家有個大院子,到時候可以把馬車停到她家院子裡,也省的來回裝卸行李。”
現在不像後世,出門都喜歡輕裝上陣,只拿著錢就行,外面什麼都買的到。開著車上路,高速路上更是一段一個服務區。
現在出門在外則是什麼都要自己備著,就算借宿也得自己有被褥,因為許多普通人家是沒有多餘的被褥的,尤其是冬天。
再說也要防著錯過宿頭,不但只能住在馬車裡,還要自己埋鍋造飯,所以不光要書籍筆墨紙硯和衣服被褥,就是鍋碗瓢盆,甚至是小泥爐子都要帶。
不要以為原身這個坐車的就可以隨時躺下休息,先不說這個時候的路平不平整,就說這馬車的輪子,那可是木頭的,一點都不減震。
即便是身下墊的再多層,躺在上面休息也顛的睡不著,除非進入深度昏迷,不然你就是暈過去都能給你顛醒過來。
馬車很快就到了鄭家村的界碑處,李桂直接趕著馬車下了官道,駛進一條小路。
不要以為說是挨著官道就是像後世一樣把房子建在路邊,那是不可能的。
朝廷不允許不說,就是允許,那些當地人也不會那麼幹,官道上來往的什麼人都有,還時常會有兵士換防的時候路過。
這個時候的兵可不是龍國的子弟兵,大多都是吃不起飯或犯了事充軍的,所以才有匪過如梳兵過如篦一說。
所以就是離著官道最近的村子也會隔著一片林子或荒地,連田地都不敢種在路邊,不然都等不到收成。
那鄭家村就是隔著一片荒地,在官道上就能看見村子,差不多離著三四百米的樣子。
這已經算是離得最近的了,真有個什麼戰爭流民的,這個村子都得第一個遭殃。
其實那界碑前面一點就有一座茶棚,用木頭和茅草搭得,只是現在那裡是空的,之前她們也遇到過,李桂說那茶棚夏天的時候才會開,接待來往的客人喝茶歇腳乘涼,冬天就沒有了。
不說來往的客人大冷天的不會在外面坐著喝水,那賣茶的也受不了啊。
這邊已經不算是南方了,路途已經走了一半,這裡算是鳳鳴國的中部地區,四季已經有些分明瞭,只不過冬天溫度沒有北方那麼低,只偶爾會下場雪。
原身還是比較幸運的,從家裡出來這一路上都沒有遇上過風霜雨雪的,天氣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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