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錦緊張又興奮地走向床邊,對著肖雲仔細瞅,然後朝一邊翻找包袱的親孃小聲道:“娘,我倆還真是像,我爹當年真沒生雙胎嗎?”
鄭卓皺著眉放下手裡的包袱,裡面並沒有文書,聽女兒這麼說有些沒好氣的道:“當然沒有,是我親自接的生,怎麼可能有假。這裡面沒有文書,你看看她枕頭底下有沒有。”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按照一般人的習慣,都會把貴重物品放在枕邊,有什麼風吹草動可以第一時間收起。
鄭玉錦直接朝那蕎麥殼枕頭下面摸去,然後對著她娘道:“在這裡,我摸到了。”
然後兩人就迅速的退了出去,回了後院兒。
畢竟隔壁左右都有人,她們也不好點燈檢視,只能去自己房間看了。
肖雲的神識也跟著她們去了後院兒,就見兩人點燃蠟燭開啟文書仔細看,越快兩人的臉色越不好,最後重重的合上了文書,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看來是行不通了,唉天命如此,算了吧。”鄭卓嘆了口氣,朝著女兒道。
鄭玉錦把臉埋進掌中,聲音悶悶的傳來,“為何給我希望又讓它破滅,老天實在太不公平”
她自詡一身才華,卻偏偏無處展示,本來已經認命,可卻又給了一個機會,只是這個機會竟也是虛妄
她倒是想再掙一把,可也知道自己就是去了京城,也進不了考場,只進門前的驗明正身就會被刷下來。
可讓她就這麼放棄了,她又不甘心,以後肯定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想了想道:“娘,我想了個辦法,我還是代替這人進京,不過不參加這次的春闈,到時我到了京城就稱病,錯過這次,然後養一段時間的病就直接回這人原籍。
那文書上不是寫著只有夫郎和兒子嗎,回去的路上受個傷,正好把這痣和胎記的地方傷到,等回去就把那兩人處理了,正好給夫郎齊衰,這樣期年滿後再重新去辦理文書,正好參加下一次的春闈。”
鄭卓眼一亮,這確實是個辦法,雖然複雜些,卻也更妥當,於是便點頭同意了,並開始給她完善一些細節。
肖雲:很好,這娘倆有些急著投胎。
當然,投胎是不可能的,因為地府還沒有對接上,就是可以她也不會給她們這個機會。
在對方過來把她抬到後院兒放到床上,準備調換衣服的時候,肖雲把鄭卓弄暈把鄭玉錦的魂魄抽了出來,身體扔到床上,順便給搜了個魂就扔進了煉魂幡裡。
然後弄醒鄭卓,以鄭玉錦的口氣跟她說換好了。
鄭卓只覺得自己恍惚了一下,也沒有多想,就趕緊帶著“女兒”一起去了前院兒。
她只給那一個人下了迷藥,其他人可沒有,萬一有人起夜發現了就麻煩了。
因為之前搜了魂,肖雲腦中要有了鄭玉錦的記憶,所以跟身邊的鄭卓說話很是自然。
加上沒敢點燈,一路上都是摸黑的,這冬天晚上的月亮也一點都不亮,所以對方根本沒有察覺出來。
當然兩人也沒怎麼說話,畢竟大晚上,有點兒聲音就容易被聽到,所以兩人都是無聲的走著。
一直到回到前院的客房,進了房間,鄭卓又小聲囑咐了幾句讓她小心謹慎著些,還給了她一張銀票讓她貼身藏好,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
肖雲則在她轉身的瞬間用神識掐了她的心脈,讓它們似斷不斷,不激動還好,只要一激動立刻就會心脈斷裂而亡。
至於想要不激動,怎麼可能,她給鄭玉錦貼的忽略符只有一天一夜的有效期,過了就會恢復,到時候這人一看見自家女兒的屍體呵呵。
是的,屍體,從她抽離對方神魂開始,鄭玉錦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鄭卓今天肯定不會再有什麼動作,只會等她們離開了以後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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