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蒙著面,肖雲不是用神識,所以無法掃描到對方面巾下的長相,只能看出來是三個男人。
只見對方鬼鬼祟祟的翻牆進入到院子裡,先是用竹管挨個朝幾個房間吹了迷煙,然後其中一個竟然直接朝著她家牛車而來。
因為只住一夜所以車上面的東西並沒有卸下來,只把牛卸下牽到棚子裡面去吃草喝水,車子的前轅是架在外面的石垛子上的。
因為攝像頭就在牛車棚子上面,之前正對著西邊的牆和幾間客房,所以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給拍了下來,此時那人過來,攝像頭直接給他來了個特寫。
雖然對方裹著面巾,可肖雲還是認出了那雙眼睛,是鄭卓那個小兒子,就是她離開鄭家前跟她打了個照面的那個,那人眼睛和她很像,旁邊還有一顆淚痣,所以她對他的印象挺深刻的。
沒想到竟然是他,這三個黑衣人不會就是鄭卓的夫郎和兩個兒子吧?對方這是要幹什麼?偷東西還是報復?
報復肯定不是知道了鄭卓母女是她弄死的,就是知道了,也不可能知道謝俊澤是她的夫郎,只能是報復院子現在的主人。
正這麼想著,就見那人開始在牛車上翻找起來,另外兩個黑衣人則是各自進了一個房間。
兩人先進去的是空房,所以很快就出來了,接著又進了另外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是空房,一個是那個騎馬人住的。
接下來就是夫郎他們的房間,肖雲已經開始準備著過去救援了,萬一對方對自家夫郎和兒子動手呢,她還是過去把人收拾了保險。
就在這時,那騎馬人的客房裡突然傳來一聲悶哼,聽裡面的動靜應該是那個騎馬人察覺到了異常及時閉氣沒有中迷藥,現在和進去的黑衣人交起手來了。
肖雲盯著螢幕,只見另外兩個黑衣人聽到動靜都朝那間房間奔了過去,看兩人那輕盈的步伐顯然是練過的,沒想到鄭卓夫郎和兒子竟然藏的挺深。
不過顯然那騎馬人的武藝更高強,三兩下就將兩個黑衣人都打倒了。
鄭卓那個小兒子見勢不妙,沒有進屋轉身就想逃跑,只是那人身形更快,直接就從房裡掠了出來,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肖雲挑挑眉又座了回去,既然那邊有人出手,那就用不著她過去了。
院子裡的動靜終於驚醒了後院的人,那一家四口提著燈籠跑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一臉震驚。
而肖雲也看清了那個騎馬人,竟然是一個穿著女裝的少男,這方世界在外行走扮成女子比男子安全,更何況這人長得雌雄莫辨很是嬌俏。
肖雲能透過攝像頭都一眼分辨出來,是因為她的眼力非凡,普通人還真看不出來。
那少男對著那家人說了一下事情經過,那個當家的中年女子便帶著三個家人上前一起將三個黑衣人綁了起來。
等捆綁好,她才拿下那三人臉上的面巾,看到人後直接吃驚的喊了出來:“竟然是你們!你們父子三個想幹什麼?這院子我可是花錢買的,要找事兒你們也去族長那裡,錢我可是一分沒少的付了,就是沒到你們手裡也跟我無關,你們大半夜的來這裡找事是想怎麼樣?”
小少年眯眼看向她問道:“你認識他們?”
中年女子站起身,朝著少年拱了拱手道:“這位小娘,抱歉了,這些人可能是衝著我家來的,讓你們受牽連了。”
小少年很感興趣的再次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之間有恩怨?這些人不是盜匪?若是盜匪的話還是送到衙門的好。”
那中年女子有些遲疑道:“這……應該不是吧,他們是我們村的人,這個院子原來就是他們家的,只不過他們家當家的娘子和女兒同一天去世,他們家好像還失竊了,辦喪禮的時候都拿不出錢來,只能族裡幫著買了棺槨辦了葬禮。
這家裡就剩下三個男子,根本撐不起來,族裡便把這房產收歸了族裡,之後我出錢買了下來。
反正我的錢是按照市價給的,足足一百五十兩紋銀呢,我都給了族裡,至於到沒到他們手裡頭,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是想著他們可能因為此事懷恨在心,所以過來這邊行竊,搗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