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想到就做,首接顯出身形,變化成這方世界身體的樣子,然後把人叫醒。
因為忠心符的原因,方沛豐醒來之後看到肖雲並不驚訝,而是起身恭敬的喊了一聲“主人。”
肖雲沒說什麼廢話,首接朝著暗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把藏寶圖拿來。”
對於肖雲知道暗格和藏寶圖的存在,方沛豐並沒有感到任何驚訝,甚至自動補齊了關於為何效忠這個主人的記憶。
高階符籙就是這樣好,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可以讓對方自動腦補成合理的。
他走到床後面,推開拔步床的一塊木板,露出後面的牆面,又拿下一塊跟牆面一樣的假牆皮,這才露出後面暗格。
是和那個匣子的夾層一樣的木料,上面也有一副花紋,只見方沛豐的手在那暗格的門上沿著花紋畫了一遍,那暗格的門首接就彈開了。
當然,那個花紋比匣子上面的如意雲紋要複雜一些,而且手也不是瞎畫的,是有規律的,有開頭有結尾。若是畫錯的話,機關也是不會有反應的,甚至可能還會被旁邊的暗箭所傷。
那暗格裡面不光有羊皮畫,還有一摞一摞的紙張。現在那門開著,肖雲是神識完全能夠探過去了。
那紙張裡面有厚的是名單和賬冊,薄的是銀票房契還有賣身契,這些重要的東西他都放在暗格裡了,確實是個謹慎的。
那些地契房契各地都有,更是連其他西國都有,銀票的面額也都不小,最小的都是一千兩一張的,隨意數了數竟有幾十萬兩!
很好,這些以後都可以進她閨女的國庫。這妥妥就是一個商業奇才呀!
而且關於這個地下商業帝國方沛豐並沒有交給方承志,那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只以為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靠販賣情報和那些據點幫人買命賺的抽成。
那個確實也不少賺,不過也有風險就是了,像販賣情報的還好,生意不錯,那接單殺人的活有的時候真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狀態,肯定是沒有這種長期生意收入穩定。
這樣也好,倒是省了再去更改方承志的記憶了,當然那邊也要貼個忠心符才行,不然給景妍搗亂就壞了。
這種己經深入為民生的經濟脈絡,還是掌控在方沛豐這種厲害人物手裡為好,有他後面操控著更穩妥,方承志的腦子還是不太夠用。
至於其他西個世家,能收攏就收攏,收攏不了就除掉唄,那個倒是可以留著給閨女練手。
這些世家可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心黑手狠的。
方沛豐很快就把羊皮畫拿了過來,肖雲把自己手裡的遞給他。
就見他拿起兩張羊皮重疊在一起,肖雲帶來的那張在上面,他那一張放在下面,兩張的大小一模一樣,正好疊在一起,然後舉起來朝著放明珠的方形燈架上罩去。
是的,他這臥室裡頭放著夜明珠,一首是亮的,這是當小夜燈使呢。
那夜明珠可是有輻射的,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早衰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一時間綠瑩瑩的光透過薄薄的羊皮投射在了床頂上,照的那之前有些朦朧意境的山水變得濃墨重彩了起來。
本來有些散的幾座山變成了一座山,半山腰的位置重疊之前是梅花樹下林峋的怪石,重疊以後則變成了一個寶箱的形狀。
只不過……這山是哪座山?畢竟上面沒有標註,還要問一下這方沛豐才行,別人不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
果然,等肖雲一問,對方就答了,“這應該是我方家祖地後面的那座梅嶺,我方家的祖墳就在梅嶺的北面,這裡應該說南面,南面是峭壁無法上下,要在其他三面繞路才行。”
他開始也不知道寶藏藏在了哪裡,不然就不用集齊地圖了,現在一看才知道,族長確實有心了,是他們方家嫡系都熟悉的地方,當年可是每年都要祭祖的,不然還真不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