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朝許池硯的方向走去。
聶天唉了一聲,眼睜睜看著秦也走向許池硯,卻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雙手瞬間攥起了拳頭。
“許池硯,很好,本來今天只是想給你點顏色看看。既然你那麼不識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他轉身對身後的小弟耳語幾句,小弟眼神冷了冷便離開了。
秦也一見到許池硯便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湊上前去小聲道:“躲了我這麼多天,今天還想躲嗎?”
許池硯的手上握著拿來當裝飾的酒杯,小聲道:“……我沒躲你……”
“哦。”秦也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沙發上,抖著腿道:“某些人電話不接資訊不回,遠遠見了我招呼都不打一聲,真沒躲我?”
許池硯不說話,秦也這才用側跨懟了懟他道:“好了,我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玩這麼過了。”
他也是昨天才想明白了,老婆這是害羞了,確實是他玩的太過了,還以為他前幾次那麼主動,會很喜歡玩這種刺激的遊戲。
許池硯耳根紅了紅,終於不再逃避這個問題,壓低聲音道:“其實……沒什麼的,我沒有不喜歡。我只是需要幾天消化,現在已經消化好了。”
既然秦也喜歡,他就要縱著,必須克服這點小小的困難。
秦也的眼中露出了小小的興奮,滿眼期待的問道:“真的?那……今天晚上我們……”
還沒等秦也把話說完,一個路過的服務員腳下一滑,一整盤的紅酒都灑在了許池硯白色的西裝禮服上。
許池硯一驚,趕緊起身扶住了倒向桌角的服務員。
那服務員嚇的眼睛一紅,站穩後趕緊道歉,看那樣子都要急哭了:“對不起這位少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裡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灘水,我是真的打滑了。”
秦也從經過的服務員手裡拿過毛巾給許池硯擦身上的酒漬,林亦白也趕緊過來扶住他,問道:“沒事吧?”
不遠處,聶天也匆忙走了過來,厲聲對服務員道:“你怎麼辦事的?你知道貴客一身西裝禮服要多少錢嗎?”
許池硯趕緊道:“我的西裝不值錢,你也不用責怪她。地上不知道誰灑了飲料,確實容易腳滑。讓人處理一下吧!別人摔倒了也不好。”
聶天吩咐服務生:“還不快按照許少爺的吩咐去做?還有你,既然弄髒了許少爺的西裝,就帶他去樓上休息室換一套衣服吧!許同學,真的很抱歉。既然你是在我派對上出的事,那就由我賠一套西裝給你吧!你先上樓上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我會讓人把西裝送過來的。”
本來許池硯是想借故離開的,但聶天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拂別人的面子。
秦也見狀道:“那我上樓陪你吧?”
聶天卻拉住了秦也:“秦也哥哥,有個朋友想認識一下你,你跟我過來呀!”
小白扶著許池硯道:“秦師兄還是去忙吧!我陪小池上去就可以。”
當著滿場的賓客的面,秦也也不好硬上樓去陪許池硯,只是對許池硯使了個眼神,示意他有事打電話。
許池硯點頭,兩小隻便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去了樓上的休息室。
恆灃頂樓的休息室十分豪華,屋頂和臨街的一面是透明玻璃牆幕,可以俯瞰京城的夜景,很漂亮。
林亦白感嘆了一句:“真是有錢人的世界,這個視角真的太美了。”
這時一名服務生進來,給他們送來了兩杯飲料,略帶歉疚的說道:“兩位貴客,這是我為兩位準備的飲品。我是這裡的值班經理,剛剛的事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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