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今天這算是查崗，還是約會？”
林雅的聲音在夜鶯會所頂層包廂的走廊裡迴盪。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高開叉長裙。
顧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林雅的手自然地搭上顧川的小臂，胸口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西裝面料。
“這得看你今天能給我提供什麼價值了。”顧川語氣平淡，順勢推開包廂厚重的隔音門。
包廂極大，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暗紫色的氛圍燈。
顧川的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沙發上的真皮褶皺、茶几上擺放的果盤位置、甚至空氣中殘留的極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這間就是陳熙查到的，昨晚被數字代號包場的那間頂層VIP房。
林雅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開叉的裙襬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川哥，你大晚上帶我來這種地方，曼曼知道了不會吃醋吧？”她端起桌上的酒杯，眼神拉絲。
顧川在她對面坐下，雙腿敞開，姿態放鬆。
“她現在忙著談幾個億的海外藝術品大單，哪有空管我。”顧川笑了笑。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張黑色的Nightingale房卡，隨意地扔在玻璃茶几上。
“啪”的一聲輕響。
林雅的視線落在那張卡上。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收縮。
就這零點幾秒的反應，顧川盡收眼底。
她認識這張卡。
“黑金卡？”林雅故作驚訝地前傾身體，領口風光大好。“川哥深藏不露啊，這裡的黑金卡可不是有錢就能辦的。”
“別人落在我車上的。”顧川盯著她的眼睛，“你作為海安市最頂尖的私家偵探，查不到這張卡的主人？”
林雅拿起那張卡，手指在卡面上摩挲。
“川哥太看得起我了。”她站起身，繞過茶几，首接坐到了顧川身邊的沙發扶手上。
一股濃烈的玫瑰香水味撲面而來。
林雅彎下腰，紅唇幾乎貼上顧川的耳廓。“不過，只要川哥想知道，我拼了命也會幫你查清楚。”
她的手順著顧川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襯衫，指尖在他胸肌上畫著圈。
這種明目張膽的勾引，換作平時，顧川早就讓她滾蛋了。
但現在，他需要這個女人去咬蘇曼。
顧川沒有推開她，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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