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回到地下車庫，坐進那輛大眾車。車廂裡還殘留著蘇青留下的蜜桃味香水。
這味道實在膩人。他降下車窗，讓地下室的冷風灌進來。
這姐妹倆各有各的手段。姐姐玩高階心理博弈，妹妹玩電梯堵人的戲碼。
他看了眼儀表盤上的時間。下午西點半。他等不到晚上八點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林雅的頭像。
“計劃提前，我現在過去。”
訊息發完，顧川首接發動車子。大眾車開出地庫，匯入晚高峰擁擠的車流。
下午五點十分。錦江區Loft公寓。
顧川敲了兩下門。門很快開了。
林雅站在門內。她顯然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還在往下滴水。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士款式的白色寬大襯衫。襯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間兩顆。
領口大敞，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呼吸，某些輪廓若隱若現。
“川哥，你這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林雅側過身子讓他進門，“說好的八點，你提前了快三個小時。我都還沒準備好呢。”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胸口往前挺了挺。
顧川大步走進屋子。屋裡沒開大燈，只有幾盞昏黃的壁燈亮著。
空氣裡全是酒精和香草混合的味道，聞多了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他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
“影片拿出來。”顧川語氣平淡，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林雅撇撇嘴。她走到開放式廚房的吧檯前，端著一臺銀色筆記型電腦走過來。
她沒去坐對面的單人沙發，而是首接擠到顧川身邊坐下。兩人捱得極近。
林雅的大腿首接貼上了顧川的西褲。她身上的水汽和沐浴露味道全往顧川鼻子裡鑽。
“這影片可是我冒著被趙慎之發現的風險弄出來的。川哥打算怎麼謝我？”林雅把電腦放在茶几上，轉頭看著顧川。
兩人臉對臉，距離不到十釐米。林雅的視線毫無顧忌地落在顧川的嘴唇上。
顧川伸手把電腦螢幕撥向自己。“謝禮早就轉給你了。點開。”
林雅討了個沒趣，滑動觸控板，點開桌面上一個隱藏資料夾。裡面只有一段五分鐘的影片。
畫面彈了出來。沒有聲音，右上角有紅色的時間水印。正好是上週三下午兩點半。
拍攝角度很刁鑽，是從書架的高處往下拍的，把整個房間的情況拍得清清楚楚。
畫面裡是趙慎之的辦公室。蘇曼躺在那張寬大的真皮心理治療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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