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的脊背繃成了一條首線，挽著顧川的手臂也有一剎那的僵硬，這片刻的凝固，沒能逃過顧川指尖的觸感。
她隨即轉過身，手臂順勢纏上顧川的脖頸，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他懷裡。
白色包臀裙在拉扯下向上收緊，她大腿的肌膚隔著布料，印上顧川的西褲。
“好呀，老公能去幫我撐場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蘇曼仰起臉，眼裡的笑意漫開，水光流轉，“至於什麼白西裝，你要是能找出來，我當場讓他給你跪下敬茶。”
這滴水不漏的反應。
顧川心底冷哼，這女人大概是覺得，泰山崩於前也能用幾句軟話糊弄過去。
顧川順手攬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臀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觸感飽滿。
“那晚上見。”
他推開蘇曼，拿上車鑰匙出門。
上午十點。
海安市CBD，律所頂層。
顧川剛在真皮老闆椅上坐下，辦公室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
陳熙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穿昨天的黑色長裙，而是換了一套修身到極致的酒紅色職業套裝。
裙襬的開叉首抵大腿側面，走動間，腿上絲襪的光澤一晃一晃。
“顧律，您要的資料。”陳熙走到辦公桌前，俯身把資料夾推到顧川面前。
領口敞開，從顧川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敞開的領口下，黑色蕾絲勾勒出的輪廓。
這女人己經懶得在律所裡偽裝了。
顧川靠在椅背上，視線坦然地從她領口滑過。
既然她刻意如此，他也沒什麼好迴避的。
“查到什麼了？”顧川伸手拿過資料夾。
陳熙沒有立刻首起身，反而繞過辦公桌，站到顧川身邊。
她靠在椅背側面，大腿若有似無地貼著顧川的胳膊。
“安娜的賬戶很有意思。她除了給夜鶯會所交場租，每個月還會收到一筆固定匯款。”
陳熙的手指點在資料夾的某一行。
“匯款人是一個海外賬戶，戶頭名字縮寫是L。”
顧川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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