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撇開臉，避開顧川的視線。“信不信由你。蘇青賬戶裡的錢，我根本沒動過。”
這就很有意思了。蘇青收了錢，蘇曼沒動。那錢去哪了？只能是被真正的幕後黑手拿走了。
顧川從床頭櫃拿過醫藥箱，動作粗魯地扯開舊紗布。
蘇曼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指甲死死抓著床單。顧川用碘伏消毒，換上新紗布。全程沒再說話。
處理完傷口，顧川拿起換洗衣服走進浴室。水聲響起，冷水沖刷著滿身的疲憊。
洗完澡出來，蘇曼己經睡著了。她側著身子，一隻手護著肚子，睡顏極其恬靜。
顧川沒有立刻上床，而是轉身走出了主臥。
他放輕腳步來到二樓拐角的客房門外。那是蘇青的房間。
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裡面傳來蘇青刻意壓低的聲音。
“陸哥，那一百萬我己經轉到你的海外賬戶了。蘇曼今天晚上當著顧川的麵點穿了我，她肯定是想獨吞那批貨。”
顧川靠在牆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蘇青是陸瑾年的人。這兩姐妹一個負責搞醫療器械，一個負責洗錢過賬。陸瑾年在背後收網。
“你放心，顧川那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他今天晚上還盯著我看呢。只要我再加把勁，把他拉下水，蘇曼就徹底完了。”
蘇青的話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算計。
顧川首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青嚇得尖叫一聲，手機吧嗒一下掉在地毯上。
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捲到了腰間，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姐……姐夫，你怎麼進來了？”蘇青慌亂地去扯裙襬。
顧川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螢幕還在通話中，備註是“L”。
顧川首接按了擴音。電話那頭極其安靜，連呼吸聲都沒有。
“陸畫家，大半夜聽女大學生彙報工作，挺有興致啊。”顧川對著手機冷冷開口。
電話立刻被結束通話，傳來忙音。
蘇青面如死灰，整個人跌坐在床上。“姐夫，你聽我解釋。我跟陸哥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合夥把南洋的黑錢洗進他的腰包？”顧川把手機扔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青突然撲過來，一把抱住顧川的大腿。
“姐夫，我錯了。都是陸瑾年逼我的。我不幫他，他就要把我在夜店的那些照片發出去。”蘇青哭得梨花帶雨。
她的臉蹭在顧川的浴巾邊緣，雙手極不安分地往上摸。
“姐夫，你別把這件事告訴姐姐。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比姐姐年輕，我能讓你更舒服。”蘇青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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