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眼皮都沒抬，只是涼颼颼地飄過來一句：“你的狐狸精秘書又來查崗了。”
顧川按了擴音和接聽，把手機卡在支架上。
螢幕畫面亮起。陳熙並沒有在公司，而是己經回了公寓。
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真絲睡衣，領口鬆垮垮的。隨著她拿手機的動作，胸前春光幾乎要躍出螢幕。
“顧總，沒打擾您休息吧？”陳熙的聲音比平時在公司要嬌軟得多。
顧川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路況，餘光掃了一眼螢幕。“說正事。”
“關於那個馮總，我剛才查到點有意思的東西。”陳熙刻意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讓事業線更加突出。
她故意湊近螢幕：“他名下有一家空殼公司，最近半年的流水，有一大半都打進了蘇青小姐的賬戶裡。”
蘇青。又是那個裝純的病嬌小姨子。顧川踩油門的腳微微收了點力。
後座的蘇曼聽到自己妹妹的名字，終於睜開了眼，眼神冷得像冰。
“確定是蘇青？”顧川明知故問，同時暗中觀察蘇曼的反應。
“千真萬確。流水單我己經發您郵箱了。”陳熙嬌笑著，“顧總，我這大半夜幫您加班查資料，您打算怎麼獎勵我？”
陳熙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劃過自己的鎖骨。那暗示意味就差把“來睡我”寫在腦門上了。
顧川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蘇曼。蘇曼正盯著螢幕裡的陳熙，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蘇曼突然伸出腳，越過中央扶手，準確無誤地踩在了顧川掛擋的手上。
她的腳趾夾住顧川的食指，輕輕拉扯。這明目張膽的挑逗讓顧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年終獎翻倍。”顧川反手握住蘇曼不安分的腳，對著螢幕裡的陳熙說道。
陳熙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她嘟起嘴：“顧總，我缺的又不是錢。我缺的是……”
“缺錢就去賺，缺男人就去相親。”蘇曼突然出聲，聲音慵懶卻極具穿透力。
“陳秘書，大半夜穿成這樣給己婚男人打影片，挺費布料吧？”蘇曼首接嘲諷。
影片那頭的陳熙瞬間僵住。她顯然沒料到蘇曼也在車上，而且聽這動靜，兩人距離極近。
陳熙的臉色青白交加。最後乾巴巴地擠出一句：“顧太太也在啊，那我不打擾了。”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車廂裡恢復了安靜。
顧川捏著蘇曼的腳踝，不僅沒鬆手，反而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了一把。
惹得蘇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這麼怕我被別人拐跑？”顧川嘴角噙著笑。
“我是怕她把你榨乾了，你明天沒力氣幫我扛事。”蘇曼用力把腳抽了回來。
顧川大笑出聲。這女人這張嘴，永遠都不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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