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是蘇曼。
蘇曼居然還穿著那套為了偽裝而買的粉色JK裙。一雙腿隨意地交疊在茶几邊緣。
她手裡正轉著一個黑色的隨身碟，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看到顧川走進來，蘇曼把口香糖吐在旁邊的廢紙簍裡。
“老公，你這水管修得夠慢的啊。”蘇曼笑嘻嘻地打招呼，完全無視了現場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顧川走過去，首接拉開一張單人沙發坐下。
“在路上被幾個發情的瘋狗咬住了腳，耽誤了點時間。”顧川的視線掃過跟上來的Linda和站在門口的曼麗。
蘇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站起身，走到顧川身邊，首接一屁股坐在了顧川沙發的扶手上。
蘇曼的手極其自然地摟住顧川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也是。你現在可是塊行走的唐僧肉。外面那些妖精哪個不想扒了你的西裝，騎在你身上試試你這雙父本基因的威力。”
蘇曼這話算是把Linda和曼麗全罵進去了。
顧銘川停止了盤手串的動作。手串在安靜的室內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三十年沒見，你第一面就想帶著一群外人來看我的笑話？”顧銘川終於開口了。老頭子的聲音底氣十足，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
顧川冷眼看著這個在生物學上提供了一半乾細胞的老男人。
三十多年前，這老頭子和另一個男人何思遠在實驗室裡倒騰出了他。就為了去開那個南洋死鬼老大的五十億金庫。
“你要不想被看笑話，當初就不該在培養皿裡搞出這麼噁心的東西。”顧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顧銘川並沒有生氣。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顧川面前。
“我把你養到十二歲，又把你扔在海安市讓你野蠻生長。你不僅活下來了，還成了頂級律師。”顧銘川自己抿了一口酒。“我的實驗非常成功。你是完美的。”
“完美個屁。”蘇曼在旁邊首接爆了粗口。
蘇曼從顧川身上站起來，指著顧銘川的鼻子開罵。
“你這個老變態！你抽了他十幾年的血！你拿他當開鎖的工具，又拿他當製藥的血包。你管這叫完美？你真當自己是上帝了！”
顧銘川臉色一沉。
“蘇曼，你別太放肆。我選你來做局，是看中你夠聰明。但你現在玩的火有點大了。方芸那邊的資料庫你全燒了，你真以為你能兜得住底？”
“我為什麼兜不住？”蘇曼反問。“這老頭子自己斷了自己的後路。現在全天下除了他腦子裡的記憶，再也沒有雙父本的原始資料了。”
蘇曼走到茶几前，猛地拍下那個刻著Z字母的隨身碟。
“還有這個。趙慎之以為這裡面是金庫的流水賬，其實這裡面全是你當年在南洋做非法活體實驗的影片錄影。我己經設定了定時傳送，一旦我出不去這個門，這些東西就會發給國際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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