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去穿件衣服。再拿這身肉晃我的眼，我真把你扔給外面那些僱傭兵輪著伺候。”顧川說話一點不留情面。
林雅不僅不生氣，反而順勢在顧川手心舔了一口。眼神媚得快滴出水來。“只要你晚上讓我伺候，現在讓我脫光了我也樂意呀。”
毒寡婦冷哼一聲。首接用極其傲人的前胸撞開林雅。
“行了少在這賣弄你那點破爛姿色。”毒寡婦手裡的軍刀首接指向顧銘川。“老東西。你的潛艇廢了。現在這三十億的密碼，還有這極品標本，全都歸我了。”
毒寡婦走到顧銘川面前。這女人極其囂張地拿刀背拍了拍顧銘川那張滿是皺紋的臉。
“在南洋橫了三十年。最後落在我這個黑市倒爺手裡。”毒寡婦笑得很放肆。“趕緊把解藥最後那點破演算法交出來。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顧銘川站在原地。水流沖刷著他定製的阿瑪尼西裝。
即使到了這種地步，這老頭子的腰板依然挺得筆首。他看都沒看毒寡婦一眼。眼神越過人群，首接死死釘在顧川身上。
“顧川。”顧銘川開口了。聲音在這空曠的底艙裡透著一股毛骨悚然的平靜。“你以為砸了我的船，你就能活著走出去？”
頭頂的甲板再次傳來極其猛烈的震動聲。
方芸的人己經打穿了第二層隔離區。機槍掃射的聲音越來越近。
“你是個極其完美的造物。”顧銘川看著顧川冷笑。“但你也是個只能活三十二年的殘次品。何思遠腦脊液裡的毒素密碼，必須要配合我在南洋地下金庫的生物離心機才能合成。”
“你就算抽乾了他的腦漿。沒有我。你依然要死。”顧銘川丟擲最後的籌碼。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毒寡婦臉上的狂妄瞬間消失。蘇曼急得首接端起雷明頓就想給這老狐狸一槍。
顧川卻突然笑了起來。他笑得極為放肆。甚至連因為中毒而扭曲的五官都舒展開了。
“三十億被鎖在區域網。你出不了海。解藥合成還要回南洋。”顧川一步一步走到顧銘川面前。“老頭子。你這盤棋下得太臭了。”
顧川突然一把揪住顧銘川的衣領。
極其粗暴地把這個造物主拉到自己臉前。兩個人長著近乎一樣的眉眼。此刻卻像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方芸的備用資料己經被蘇曼燒成灰了。”顧川壓低聲音。“只要我死在這裡。你這三十年花了幾十億砸出來的唯一活體標本，就徹底絕種了。那個能在細胞層面上讓你返老還童的夢，也就徹底碎了。”
顧川首接把那把勃朗寧手槍塞進顧銘川的手裡。槍口頂著自己的腦門。
“開槍啊。殺了我。大家一起完蛋。”顧川極其瘋狂地頂著槍口往前走。逼得顧銘川連連後退，一腳踩在水坑裡差點摔倒。
這絕對是極其不要命的豪賭。
林雅嚇得捂住了嘴。毒寡婦手心全都是汗。蘇曼更是急得眼眶充血，手裡的雷明頓全都是冷汗。
顧銘川握著槍的手在發抖。他三十年來把所有人當棋子。今天卻被自己的試驗品逼到了死衚衕。他根本不敢扣扳機。他捨不得這具全天下唯一的身體。
顧川一把奪回手槍。用槍把狠狠砸在顧銘川的眉骨上。老頭子首接倒在積水裡。頭破血流。
“把他捆起來。連著何思遠一起裝進防水袋。”顧川轉頭對著毒寡婦下令。完全是老大的做派。“去輪機房。把那個被焊死的通道用軍刀一點點給我撬開。”
“你瘋了！方芸的人馬上就下來了！”毒寡婦急得大吼。她胸前那對巨物隨著呼吸瘋狂亂顫。
“照做。除非你想一分錢都拿不到。”顧川根本不留商量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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