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Linda第一個沒忍住，首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狂吐起來。
那股味道太上頭了。
混合著高濃度福爾馬林、內臟腐爛以及某種不知名化學藥劑的刺鼻氣味。
就像是把幾千具屍體扔進化糞池裡發酵了整整三十年。
蘇曼單手捂住口鼻，另一隻手裡的雷明頓霰彈槍卻端得極穩。
槍口的紅外線瞄準點在沈念和紅姐之間來回遊走。
“白蘭那個死老太婆到底在下面養了什麼噁心玩意兒？”
蘇曼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紅姐此時癱坐在白色天鵝絨地毯的邊緣。
她那件復古的暗紅色高開叉長裙己經徹底撕裂。
大腿根處白皙的皮膚被地毯擦破了大片，滲出極其刺眼的血珠。
但她根本顧不上走光。
紅姐整個人抖得像個破舊的篩糠，眼淚鼻涕把精緻的妝容糊得一塌糊塗。
哪還有半點地下女王的尊嚴和狐媚。
“不能開啟……會死人的……全都會死在這的……”
紅姐極其神經質地喃喃自語，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
顧川拍了拍高定西裝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他目光極冷，安靜地注視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深淵黑洞。
沈念捏著鼻子，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但她那雙極度好看的桃花眼裡，透出來的全是病態的狂熱。
三十五年前白蘭的遺留物！
在南洋黑市上，哪怕是白蘭當年用過的一把解剖刀，都能賣出天價。
更何況是藏在地下金庫裡的活體秘密！
沈念猛地揮手，對著身後那十二個南洋僱傭兵下達指令。
“戴上防毒面罩，下去給我摸清楚！”
“看到什麼值錢的，連根拔起帶上來！”
兩個壯漢立刻從戰術腰帶上扯下防毒面罩，動作極其麻利地扣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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