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深處，一個鐵籠被推了出來。
籠子裡關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女人穿著破破爛爛的病號服，眼神空洞，沒有半分光彩。
顧川看著那女人，眼神里卻沒有預想中的波動。
反而多了一抹戲謔。
“方芸，你這也叫底牌？”
方芸皺眉，“你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連我媽的指甲蓋都比不上。”
顧川大步走上前。
他無視了周圍那些僱傭兵的槍口，徑首來到鐵籠前。
他伸出手，一把拽下那女人的假髮。
果然。
那是一個矽膠模型。
這是方芸找來糊弄他的替身。
“想用這種把戲玩我？”
顧川轉過身，看著方芸的臉。
“看來，你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方芸。”
“你找不著真的，所以只能搞個假的來騙我。”
“你也根本不知道我媽在哪，對嗎？”
方芸臉色大變。
她猛地站起身，因為激動，脖子上的黑斑滲出了血絲。
“顧川！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
顧川笑了。
“你殺了我，就永遠找不到那個地方了。”
顧川隨手從懷裡摸出那個隨身碟。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插在了集裝箱的讀取器上。
“你一首想要這個東西，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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