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蘇曼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臉色比鍋底還黑。
“不能去！”
“這個女人的心比墨水還黑，上了她的車，咱們就是案板上的肉！”
“那我們是留在這裡，等著被警察當成恐怖分子打成篩子？”
顧川反問。
他看了一眼蘇曼手臂上不斷流血的傷口。
“你再不止血，這條胳膊就廢了。”
蘇曼咬著牙，沒再說話。
顧川扶起她，兩人貼著集裝箱的陰影，朝著東側的B-3出口摸去。
正如沈念所說，出口處兩個負責警戒的警察己經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崗亭後面。
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停在路邊，車燈熄滅，像一隻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
顧川拉開車門，將蘇曼塞進後座，自己則坐上了副駕。
駕駛座上，沈念轉過頭。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精緻的鎖骨。
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歡迎上車，我的……戰利品。”
沈念衝著顧川笑了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被解剖的藝術品。
她發動車子，跑車發出一聲低吼，悄無聲息地匯入了碼頭外的車流。
蘇曼在後座疼得額頭冒汗，她死死瞪著沈唸的後腦勺，恨不得用眼神燒出兩個洞。
“沈法醫真是好手段，連星木市的警方都能滲透。”
顧川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平靜。
“這不算什麼。”
沈念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伸了過來，輕輕搭在顧川的大腿上。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探究。
“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向來不擇手段。”
“顧川，你身上有傷。”
沈唸的手指順著顧川的褲線緩緩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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