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大人，很喜歡先不要別人，再怕別人不要你們。”
梁素琴被這句話打得說不出話。
顧川拿起錄音筆。
“聽嗎？”
蘇曼點頭。
錄音筆很舊，電池早沒電。紀清接上移動電源，修了幾分鐘，裡面傳出男人的聲音。
蘇成業。
聲音很疲憊。
“曼曼，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沒能活到告訴你真相那天。”
房間裡徹底安靜。
蘇曼站著沒動。
錄音繼續。
“你不是我和你媽親生的，但你是我抱回家的。那天你很小，哭聲弱得快聽不見。我給你起名蘇曼，是想你以後慢慢長大，慢慢活。”
梁素琴捂住嘴哭出聲。
蘇曼眼淚落下，卻沒擦。
“阿梨也一樣。她本來該登記進蘇家，可來不及了。秋芸如果帶走她，別怪她。她膽子小，但心軟。”
梁秋芸蹲在地上，哭得肩膀發抖。
蘇梨看著她，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錄音裡，蘇成業咳了幾聲。
“顧銘川不會放過這兩個孩子。他看中的不是你們現在有什麼用，而是以後能不能控制顧川。”
顧川眼神冷了。
錄音筆裡傳來紙張翻動聲。
“我把SM-01來源藏在保險箱裡。許棠是你的生母，她臨死前抓著我的袖子，說孩子別進實驗室。她沒來得及告訴我父親是誰。”
蘇曼閉了閉眼。
沈念沒再報心率。
她只是把抗體針劑準備好，手指難得很穩。
“還有一件事。”
錄音裡的蘇成業聲音變得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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