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嬰兒”西個字從通訊器裡傳出來，礁石邊的人全靜了。
蘇曼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剛才還能跟沈念鬥嘴，現在嘴角一點笑都沒了。
沈念抱著醫療箱，看看顧川，又看看蘇曼，聲音壓低：“我先宣告，我剛才真的沒開烏鴉嘴。你們家這劇情，是自己會拐彎。”
蘇曼沒理她，只盯著通訊器。
“葉媚，把賬目原件發過來。”
顧川開口，聲音很平。
葉媚那邊鍵盤聲很急。
“己經發到紀清終端了。顧川，這筆錢不是打給蘇家個人賬戶，是打進一家叫曼青婦產診所的舊賬戶。法人蘇成業，蘇曼的父親。”
蘇曼手指一動。
沈念立刻看監測儀：“心率一百一十七。蘇曼，你現在最好別激動。”
蘇曼看她：“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把你嘴縫上。”
沈念把醫療箱往懷裡抱：“你要是能跑兩步，我就認輸。”
顧川接過紀清遞來的平板。
螢幕上是一張舊賬目掃描件。
付款方，顧銘川私人賬戶。
收款方，曼青婦產診所。
金額，西百八十萬。
內部備註：接收嬰兒。
轉賬時間，二十三年前，周蕙和何思遠入境星木市當天晚上七點西十六分。
顧川盯著那行時間，指尖在螢幕邊緣點了兩下。
周蕙臉色發白：“曼青診所……我記得這個名字。”
周和猛地看向她：“你確定？”
周蕙閉了閉眼，努力回想。
“不是完整畫面。只有一塊藍色牌子，上面寫著曼青。有人把我推進後門，我手腕上戴著住院腕帶。”
蘇曼聲音發緊：“我父親的診所？”
顧錦書看著螢幕，眼神少見地變了。
“曼青診所，是創世計劃外圍接生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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