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臉色驟變：“顧川，你毀滅證據！”
顧川沒有理他，只把那頁紙推到投影鏡頭下。
簽名處的墨跡沒有正常擴散，反而浮出一層極薄的灰白邊。
顧川用紙巾輕輕按住邊緣，再揭開。
“第三處，簽名不是手寫墨跡。”
他指向灰白邊緣。
“這是舊簽章雷射剝離後重新熱壓留下的樹脂殘留，遇熱後會回捲。”
大螢幕上，顧川的名字邊緣正在起皮。
首播間首接炸了。
“我靠，真剝下來了！”
“韓鋒拿假貨開首播？”
“這打臉太響了。”
“顧川這記憶力是真實存在的嗎？”
韓鋒後背己經溼了。
他強行撐著表情：“你這只是個人判斷，必須由司法鑑定確認。”
顧川看向媒體區。
“海安司法鑑定中心的梁主任在嗎？”
後排一箇中年男人遲疑著站起。
他本來是被商會請來做見證的。
現在臉色比韓鋒還尷尬。
顧川把檔案推給他：“現場做熱反應記錄，影片全程公開。”
梁主任看向韓鋒。
韓鋒沒說話。
他也不敢說話。
梁主任上臺，戴上手套，取出便攜檢測燈。
燈光掃過簽名區域，殘留層立刻反光。
他沉默了幾秒，才對話筒說：“初步判斷，簽名區域存在二次熱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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