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衝上醫院船時，沈念差點沒攔住。
“你慢點！你現在是病人，不是來參加復仇半決賽！”
蘇曼沒理她。
蘇梨跟在後面，臉色比蘇曼還冷。
“如果許棠生的是雙胎，那我算什麼？”
沒人能立刻回答。
手術室裡，顧銘川被裴霜按在椅子上，雙手反扣。
何思遠被沈念解開束帶，剛能坐首，就咳出一口血。
沈念立刻罵：“你們審訊能不能等我把人救成活的？”
顧川看著何思遠。
“另一個孩子在哪？”
何思遠看向許棠。
許棠臉色慘白，手指一首在抖。
“我只記得孩子哭了兩聲。後來我失血昏過去。醒來時，顧銘川告訴我，兩個都死了。”
顧銘川靠在椅背上，嘴角還有血。
“我可沒騙你。死了一個，另一個也差不多。”
蘇曼走到他面前。
啪。
一巴掌打得很響。
沈念看了一眼心電監測，認真評價：“打人時心率反而降了，看來這專案對她有療效。”
顧銘川偏過頭，慢慢笑了。
“蘇曼，你現在打我沒用。你想知道另一個是誰，就得讓我活著。”
蘇梨忽然開口：“我不是許棠的孩子，對嗎？”
顧銘川看向她。
“你當然不是。你是外部專案備用樣本。梁秋芸養你二十三年，連自己養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梁秋芸站在門口，臉白得嚇人。
蘇梨沒哭。
她只是看向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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