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外的槍聲還沒停。
顧川轉身就走。
蘇曼剛要跟上，沈念一把按住她的肩。
“你現在再跑，我就申請把你列入危險醫療器械。”
蘇曼看她。
沈念立刻補充：“帶情緒攻擊那種。”
顧川回頭：“蘇曼，留在這裡，看住棠梨和許棠。”
蘇曼沒有立刻反駁。
她看了眼棠梨。
棠梨站在許棠身邊，手還抓著許棠袖口，眼神發緊。剛才那個“回家”，己經耗掉了她太多力氣。
蘇曼把槍收回腰後。
“十分鐘。”
顧川點頭：“八分鐘。”
沈念一愣：“你倆討價還價能不能尊重一下地下一層正在開槍？”
顧銘川被趙啟年按在椅子上，嘴角帶笑。
“顧川，你現在下去，也只能看見空櫃子。”
顧川腳步沒停。
“你每次說得越滿，越說明你心裡沒底。”
顧銘川臉上的笑淡了點。
顧川帶著裴霜、紀清和兩名海警首奔地下檔案廳。
電梯己經停了。
樓梯間的應急燈閃著紅光，地面有血，但不多。
裴霜蹲下看了一眼。
“擦傷。人沒死。”
紀清掃了一圈牆角。
“監控被切了，但不是完全斷線。有人故意留了三秒空白。”
顧川問：“顧錦書的手法？”
紀清搖頭：“不像。她喜歡精確，不喜歡留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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