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書臉色也變了。
“我明白了。豁免令不是紙質，是生物金鑰託管。韓敬只是中間人，真正的原件鎖在司法委員會冷庫，需要顧銘川活體血樣。”
顧川看向顧銘川。
顧銘川笑了。
“韓敬還挺想活。”
蘇曼冷聲：“你這人做人不行，選狗倒挺失敗。”
紀清繼續播放錄音。
“豁免令一旦被顧銘川的人銷燬，所有與創世計劃相關證據都會被列為非法醫學資料。顧川，你只有一次機會。冷庫入口密碼是……”
錄音突然斷了。
手機螢幕彈出一行字。
“想要後半段，拿林靜換。”
林雅的聲音從現場傳來。
“是林靜發的。”
蘇曼首接笑了。
“她還真會挑時候找存在感。”
林雅聲音發緊：“她不在醫院船了。剛才海警清點時，她失蹤了。”
沈念罵了一句：“我剛給她取完儲存片，她就跑？這人術後活動能力挺強啊。”
顧川問：“誰放的？”
趙啟年臉色鐵青：“醫院船交接時，有兩名監察總署的人接走她，說要單獨訊問。證件是真的。”
周和看向會議桌另一側。
監察總署副署長臉色驟變。
“我沒有下令。”
顧川看著他。
“你最好沒有。”
藥囊黃光開始閃得更快。
沈念提醒：“還有十七分鐘。取血可以，但他血裡如果有干擾劑，樣本可能廢。”
顧錦書說：“需要許棠的三百億信託確認血樣做對照。”
許棠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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