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回到政務中心時，顧銘川己經被換到單獨審訊室。
他坐在桌後，手銬、腳鐐、生命監測全在。沈念進去第一件事，就是看他後頸。
顧銘川笑：“沈法醫，你對我後頸很執著。”
沈念面無表情：“職業習慣。你這種人，脖子以上和脖子以下都容易藏髒東西。”
蘇曼坐在輪椅上，臉色還白，但眼神很穩。
“說。婚姻檔案裡有什麼？”
顧銘川看向她，笑得很慢。
“你真以為六年前你嫁給顧川，只是配偶穩定效應？”
蘇曼沒說話。
顧川站在她身側，手放在輪椅扶手上。
顧銘川繼續：“那份婚姻預案裡，有一條附加授權。只要GC-01出現不可控風險，配偶作為穩定樣本，需配合進行強制隔離評估。”
沈念當場炸了：“誰家結婚證還送強制隔離套餐？民政局知道嗎？”
顧銘川看向她：“當然不在民政局。它在顧傢俬人婚前健康協議裡。”
葉媚迅速查檔案：“老闆，六年前蘇曼婚前體檢報告附頁裡確實有一個醫療授權編號，但正文缺失。”
蘇曼看向梁素琴。
梁素琴站在門外，臉色慘白：“我不知道。我只記得顧家派人拿了一堆檔案，說不籤婚事就取消。”
蘇曼笑了一下：“所以你簽了？”
梁素琴嘴唇發抖：“我以為只是體檢知情書。”
蘇梨靠在牆邊，冷冷補刀：“今晚家長簽字環節真豐富。沒人看正文，人人都說為了你好。”
許棠抱著棠梨，臉色也不好看：“蘇曼，那份授權如果還有效，會不會影響你現在的保護人身份？”
顧川點頭：“會。”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三百億信託剛進監管，棠梨剛確認回家，顧川壽命修正檔案剛拿到。現在顧銘川又把刀遞到婚姻檔案裡。
顧銘川看著眾人的反應，終於有了些勝利的樣子。
“顧川，你可以繼續查我。但只要我申請啟動配偶隔離評估，蘇曼就會被帶走。她的感測器關閉記錄、抗體注射記錄、心臟修復記錄，全都會變成風險證據。”
蘇曼冷冷道：“你試試。”
顧銘川笑：“我不用試。韓敬雖然沒了，司法委員會還有人。你們今晚動了太多人的飯碗，總有人願意幫我。”
周和走進來，把一份舊徽章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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