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被他們分走。”
顧川：“分不走。”
林雅坐在後面，小聲嘀咕：“這倆說資產都像說人。”
蘇梨接話：“也可能說的就是人。”
沈念看向她們：“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給病人增加婚姻焦慮？”
蘇曼把藥吞下去。
“她們還不夠資格。”
林雅：“謝謝，有被羞辱到。”
聯合醫院舊樓到了。
舊樓外面沒有燈，只有精神評估區三樓亮著。
門口站著兩名保安，證件是真的，眼神卻不對。
趙啟年的人剛要上前，顧川抬手攔住。
“別走正門。”
沈念問：“為什麼？”
顧川指向門禁。
“探視卡是今晚二十三點五十，現在二十三點二十。正門在等鍾顯。我們提前到，說明訊息洩露，會觸發轉移。”
蘇曼看向鍾顯。
鍾顯臉色難看：“不是我。”
顧川：“我知道。是趙柏松。”
紀清立刻查：“老闆，趙柏松名下基金三年前給聯合醫院舊樓捐過一筆錢，備註精神康復。”
沈念：“今晚所有備註都很陰間。”
顧川帶人從後側消防梯上樓。
三樓走廊很安靜。
第七間病房門口，有一個女人坐在輪椅上。
她穿著病號服，頭髮剪得很短，手腕上有束縛帶留下的痕跡。
鍾顯看到她，整個人停住。
“寧寧。”
女人抬頭，眼神空了一下，又慢慢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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