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中心大廳剛被封控，門口又進來一隊檢察人員。
為首的年輕女人穿黑色外套，短髮齊耳，工牌在燈下晃了一下。
陸清雪。
海安市檢察院經濟犯罪專案組組長。
她的目光掃過狼藉會場，最後落在顧川臉上。
“顧川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趙啟年剛封完會議資料，聽見這話，臉色當場沉了。
“陸檢，今天現場證據還沒交接完，你現在帶人不合適吧？”
陸清雪沒有看他，只把一份臨時調查通知遞給顧川。
“涉嫌海外黑金流入曼青舊資產重組案，檢方需要對顧川進行無卷宗問話。”
蘇曼的輪椅停在主席臺邊，臉色瞬間冷下來。
沈念手裡還拿著心電監護夾，聽到“無卷宗”三個字也變了表情。
“你們要問他，可以在這裡問。”
陸清雪看向蘇曼，語氣很平。
“蘇小姐，你是關聯方，也是可能受影響人，不適合在場。”
蘇曼笑了一聲，笑意沒到眼底。
“我不適合？”
陸清雪說：“檢方只認證據，不認關係。”
蘇曼抬手，沈念立刻按住輪椅扶手，怕她首接站起來。
顧川卻沒有動怒，只接過通知掃了一遍。
檔案很短，沒有卷宗編號，也沒有完整案由。
只有一個臨時案號，蓋著海安市檢察院經濟犯罪專案組的章。
他看向陸清雪。
“你們沒有取得完整卷宗。”
陸清雪眼裡掠過很淡的光。
“你只看一眼就判斷出來了？”
顧川把通知還給她。
“案由措辭使用‘涉嫌’，但程式依據寫的是協助調查，說明你們掌握的不是立案卷宗，而是線索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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