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一句話，讓整座商會大廳陷入死寂。
葉媚最先反應過來。
她站在後臺，手裡的資料夾差點滑下去。
“顧先生，你說捐出去？”
顧川點頭。
“全部。”
臺下炸了。
殘餘股東猛地抬頭，眼裡全是不敢相信。
小企業主也愣住了。
記者舉著話筒，卻一時沒人敢先問。
陸清雪看向顧川，神色複雜。
她見過太多人為錢撕破臉。
她沒見過有人剛贏下幾十億資產，就當場放手。
蘇曼坐在輪椅裡，手指搭在扶手上，目光沒有離開顧川。
她沒有阻止。
她聽懂了顧川的意思。
曼青舊資產留在手裡，永遠會有人惦記。
今天是鄭懷義。
明天可能是南洋銀監局。
後天還會有新的保護傘、新的查封令、新的代理人。
只要這筆錢還能變現，顧銘川就不會死心。
顧川要把桌子掀了。
顧川拿起話筒。
“曼青舊資產，包括冷鏈倉儲、康養物業、資料庫維護收益、醫療裝置租賃權，以及後續追償所得，全部完成清算後，無償捐贈給罕見病與受害樣本研究基金會。”
大屏隨即跳出新的章程草案。
紀清顯然早有準備。
葉媚看見檔案編號，愣了兩秒，隨即苦笑。
“你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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