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抬手，紀清遠端接入的證據系統立刻切換。
“那就看證據。”
螢幕上出現梁九儲存器目錄。
死亡轉運名單。
冷鏈船編號。
南洋醫療港暗賬。
海鷗三號擔保權真實名單。
第一療養院病歷庫映象。
王科違規凍結回執。
鄭懷義偽令郵件。
鍾顯偽造授權書證詞。
顧川逐條點開。
“梁九承認，他按你的命令，將曼青診所三個孩子登記為醫療廢棄物，送往第一療養院。”
“王科承認，他收受八百萬南洋幣，篡改詢問函為執行令，替你凍結三百億信託。”
“鄭懷義收到風險提示郵件後，仍強闖商會執行無效查封令，目的為阻斷救濟基金支付。”
“鍾顯生前影片確認，許棠授權書為偽造，生物認證來自冷凍皮瓣。”
顧銘川的辯護律師站起來：“控方將多個案情合併陳述，容易造成合議庭偏見。”
顧川轉頭看他。
“你手裡的辯護提綱第三頁，寫著如果控方提交梁九儲存器，就轉攻證據取得程式。”
辯護律師臉色驟變。
顧川繼續說：“第五頁寫著，如果程式攻擊失敗，就宣稱顧銘川患有認知障礙，無法承擔完全刑責。”
辯護律師的手僵在卷宗上。
顧川指向他面前的紙袋。
“你右手邊第二份醫學意見，是南洋醫療港許乾明籤的，許乾明本人己經在昨晚承認受董事會脅迫出具虛假評估。”
法庭再次轟動。
陸清雪看向顧川，眼底難掩驚訝。
這份虛假評估，連她也是半小時前才收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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