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最後補了一句：“你病房裡那個替身，交代了你私人醫療撤離方案和隱藏聯絡人。”
顧銘川整張臉都灰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連最後換命的籌碼都被掏空了。
顧川俯身，聲音只夠兩個人聽見。
“下地獄去見那些孩子吧。”
顧銘川猛地一顫。
這句話擊碎了他最後的自我欺騙。
他忽然發瘋般掙扎，想撲向顧川。
法警立刻將他按回座位。
顧銘川嘶吼：“顧川！我是創造你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顧川站首身體，眼底沒有半點動搖。
“我今天能站在這裡，靠的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留下的證據，靠的是活下來的人願意開口，靠的是蘇曼、沈念、陸清雪、裴霜、紀清他們一路把我從你的局裡拽出來。”
他看著顧銘川，一字一頓：“唯獨不靠你。”
顧銘川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
法警將他從被告席拖起來。
他雙腿發軟，竟然沒能站穩，當場跪倒在地。
旁聽席有人哭著喊：“你也有今天！”
有人舉著孩子的照片，泣不成聲：“看見了嗎，判了，真的判了！”
顧銘川被拖過通道時，還在拼命回頭。
他的眼神掃過許棠，掃過蘇曼，掃過那些受害者家屬。
沒有一個人憐憫他。
許棠看著他，聲音顫得厲害：“你該還了。”
蘇梨紅著眼罵：“畜生！”
顧銘川突然看向蘇曼。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控制、實驗、樣本。
蘇曼冷冷打斷：“閉嘴。”
顧銘川僵住。
蘇曼扶著輪椅扶手，胸口疼得臉色發白，卻仍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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